因为只能有一个粉丝在麦上，其他粉丝就兴致地在镜像上刷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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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制作完后，齐诺跟上次一样，把两张卡片寄给了小雅。为了避免小雅又有什么新的奇思妙想，齐诺很快线了。

“童童，你为什么要主播这样画，主播原来画得就很好啊。”

……

卡片制作完后，童童心满意足地打赏了500幻石，了麦。

童童：“是数字的十七吗，还是主播你的真名就叫石柒？”

很不巧，购中心的要求，齐诺都不能满足。齐诺也不想在私行易，不仅易的价格会被压得很低，买家也有可能是骗，或者收到幻卡反咬他一，说他是骗这样的。

……

“你不是一个人 2”

齐诺：“石柒。”

把幻卡带到园大售也被齐诺排除了。一来，期稳定地售太过引人注目；二来，园大非常混，经常也不安全。所以，齐诺一直没有新的资金来源。虽然他每个月都可以领一笔生活保障金，但相对他现在买制卡材料一买就是一万多幻石，这生活保障金实在是杯车薪。

齐诺收了钱，又无法退回小雅，只得照小雅说的制作卡片。齐诺想着，就把这个当私人定制吧，买主说什么，他就什么。虽然这样，齐诺在制卡的过程中，还是十分用心，没有因为材料、线条的改变，降低卡片的实用，甚至还比一般的卡片使用时间更持久、功效更好。

“我猜这个是主播的真名，这么萌的小新人。”

因为幻卡易涉及数目大，隔着镜像又不能判断其质量，购中心对于幻卡买卖这一块，审查十分严格。售幻卡的制卡师要么是在城主府有登记，要么死有大人或者卡修家族担保，不然得不到购中心的官方许可，只能在私易。

直到这个时候，齐诺才觉得小雅算比较安静的，她的朋友比她闹腾得多，脑也大得多。一个叫童童的女孩，“主播，主播，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是一个人 1”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主播不愿画卡片的样好萌吗？”

“童童，蠢死了，你这样问，十七肯定不会答啊。”

到了秋城之后，齐诺除了在拍卖会上大赚一笔，一直没有其它的收。齐诺早前还以为有了虚拟账号，他就能在购中心售幻卡了。想象很好，现实很残酷。

“童童，你不加后半句就好了。”

齐诺：……

直播的时候，小雅和她的朋友挨个上麦，定制生活卡片。

齐诺本以为，小雅过了一天，很快就对这个小游戏厌烦了。他没想到，第二天，他一上直播间，小雅就跟来了，不仅如此，小雅还在她的朋友圈，讲了齐诺的事，这次她还带了许多朋友。

“啊啊啊啊啊啊，来，童童，你来，我好想主播给我定制卡片啊。”

齐诺：……

齐诺没有回答，镜像上的弹幕却疯狂地刷了起来——

如今，齐诺看着小雅一打赏就是1000幻石，他狠狠地嫉妒了。就算有渠可以售幻卡，齐诺平常成功制作两张d级幻卡，扣掉材料费，也才只能赚1000幻石。要是中间还制作失败，那赚得更少。

齐诺不理他们，他不明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直播间里的粉丝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