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梦到十七吗？他再聪明，他也才12岁，父母又过世了。你说，他一个人要怎么在外面活去？他能照顾好自己吗？我们在卡修协会心无旁骛修炼的时候，他会不会在被人欺负？”

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够了！”

阿灰不他，继续：“还有炯炯，如果不是你，他又怎么会离开我们？”

云的样像是一秒就要杀掉阿灰，他：“你什么都不懂？！”

阿灰怡然不惧，“我什么都不懂？不，我知的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阿灰的声音嘶哑冷，“云，我不服？！凭什么都是被卖到卡修协会的，你的家人还常常送东西，你还理不理？”

“凭什么你玩乐的时候，我都在拼命修炼，我却永远赶超不上你？”

“凭什么我所有奉若珍宝的东西，你都弃如敝履，毫不珍惜？”

云不想和阿灰解释，说他经历过什么，说炯炯很可能没有死，说他一定会找到齐诺的。云直接往外走，想要离开密室，阿灰的声音如影随形，“你凭什么不把我放在里？如果你今天不杀死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云关上密室的门，把阿灰一个人留在那里。

——

十三恶群岛主岛西北边，坑底。

云问：“阿灰，怎么成为灵修的？”

青大人：“你还没去执法殿的时候，他就和灵修有联系了。应该是灵修买通了大耳朵，阿灰去找的他。”

云苦笑一声，“怪不得。他以前跟我提过，说炯炯离开，而不是过世了。原来他早就知。”

青大人问：“你和阿灰很熟？”

云不愿意多谈，“只是提过一次。”

云不解，“阿灰灵气亲和度很，他为什么要加灵修？炯炯还有家的原因，阿灰的话，灵修能给他什么好？”

“阿灰最初会接灵修，很可能……”青大人犹豫了一，还是说：“很可能和十七有关。”

诱惑

蓝月亮峡谷, 凛冬神殿遗址。

齐诺抱着膝，坐在一个小山坡上, 他远远望着凛冬神殿的遗址，任由雪悠悠洒到他上、肩上, 像是要把他堆成一个雪人。

安言走到齐诺后, 帮他把上的雪掸掉, 披上外。安言陪齐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见齐诺没有回屋的意思，在他边找了一个位置坐，“在想什么，还在想炯炯的事吗？”

“不是, 哎，也是。”齐诺的声音闷闷的, “我在想阿灰, 还有炯炯，还有我们在青龙城卡修协会预备役发生的事。”

“云很小的时候，就冒了尖，阿灰也是。不过他们冒尖的方式截然不同, 云是所有导师都喜的孩, 都想云在他们小队。阿灰刚好相反，没有导师会喜阿灰在自己小队。他特别会煽动人心, 他自己不想修炼的时候，轻而易举就可以让整个小队陪他不修炼、他不喜哪个导师，就整天在我们耳边输风言风语,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不喜那个导师。”

齐诺想起曾经的事，嘴角不由带上笑意，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黑龙神殿选中阿灰，我一开始很惊讶，但这些天，我越想，越能明白黑龙神殿的灵修的想法。论灵气亲和度，阿灰在我们那一届预备役里只是中上，但那变的望，那向上的野心，那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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