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菀有片刻的怔愣，想挣扎，却是依旧没有动。她整个都被他圈在怀里，侧脸贴着他温的膛，独属于他的气息就缭绕在鼻尖。他抱着自己，那觉，好熟悉。就像九年前一样，她害怕难过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抱着自己，说着这世间最动听的话。庄菀一就崩溃了，忍不住哭了来。

裴绍勤觉到了她在哭，他心如刀绞，于是把她抱得更。

“难受就哭来吧，遇到事，不必逞憋着。”他轻轻亲吻着她柔的耳垂，低语，“你就是个孩，需要人好好照顾的孩，让我好好疼你。”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来，稍稍倾过去，薄凉的吻遍她脸上的泪珠。

“你就是个傻丫，太善良了。”他动作轻柔，吻碾压过她脸颊上每一寸肌肤，沙哑着嗓，“你但凡要是自私一，就不会这么痛苦。小菀，你放心，我会帮你迈过这坎，我们一家三，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怕……”她轻轻咬，泪更是拼命往外淌，每一滴都灼，“我怕他们再提当年的事，怕他们把我没有穿衣裳的照片传到网上，怕他们用相机对着我不停地拍。我也……我也怕最后连你都被打垮，怕你一无所有。我是恨你的，恨你当年丢我一个人不，恨你明明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却还对我那样的事。可是后来我才知，我是愿意的，那样的事，我也是心甘愿的。我很矛盾，也很纠结，我更觉得对不起苏扬，我也怕见到你。”

“因为我不知，如果我们相见了，到底要如何相。甚至，我还怕你跟我抢甜甜。”这些年来，庄菀心里憋了很多话，这些话她不知找谁说，于是只能苦苦一个人埋在心底，直到现在，她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或者说，此刻他抱着自己，让她忽然想到了九年前，他还是那个对她无微不至的大哥哥的时候。

“陆大哥劝过我，让我别躲了，我也犹豫过。”她说，“后来甜甜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来了s市，忽然就觉得，就算被你找到了，也无所谓。你要是真从我边把甜甜带走了，我生无可恋，自己了断了也好。”

她说得绝望，裴绍勤默默听着，心像是裂开一一样，疼得他每呼一都痛。

他双手轻轻她发，撑着她脑袋，轻轻吻住了她的嘴。

先是细细的吻，住那柔的两，慢慢。见她只颤抖着缩在自己怀里，并没有排斥，裴绍勤这才敢行一步，熟练撬开她贝齿，一把自己送去，与那柔的香一纠缠住。他沉重厚实的一朝她压去，腾一只手来，把副驾驶座轻轻放，他压在她的上，动作依旧温柔。

庄菀动弹不得，她也不敢动，只觉得上像是压了一座山。

裴绍勤也没有打算在这里跟她那事，纵是他极度想要，也是会控制住的。她这么可怜，这么懂事，他怎么舍得这样伤害她。

所以，温柔亲了她一会儿，就停住了动作，人却依旧压在她上。

觉不到他再有一步动作了，庄菀稍微放松了些，她缓缓睁开睛来。

男人那张脸，就在她前，距离近得她都看不清楚他五官。可是却可以闻到他上的味，淡淡烟草味，混杂着只属于他自己的男气息，她忽然觉得心又快了些。

不敢看，只把脑袋挪开，望向别。

“小菀。”他喊了她一声，轻轻抬起一只手来，慢慢刮着她细白的脸颊，嘴角扯一丝笑意来，“我你。”

男人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些许疲惫的磁，轻轻响在她的耳畔。她心莫名有些雀跃，但是很快，想到她们之间曾经发生过那么多事，这份，实在太过沉痛了，她就又很难受。

裴绍勤单手撑在她侧，腾另外一只手来，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弹。

“以后再让我娶别人，我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裴绍勤起，同时也把她拉坐起来。

“我要回去了，甜甜一会儿醒了找不到我，会害怕。”庄菀低着，脸颊烧得厉害，好在有两边发遮挡着。

裴绍勤坐正，抬手轻轻搂过她，只叮嘱：“什么都别怕，天塌来，我着。”

庄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知。”开了门车去，走了两步又停住，似是犹豫了会儿才转过来，“你……少烟，对不好。”

当年她父亲之所以会病重，也是因为烟得多了，伤了肺。

“好。”裴绍勤心愉悦，黑眸透亮，“我最听小菀的话。”

听他这样说，庄菀也不再多逗留，只小跑着往楼里去。楼里黑灯瞎火的，她不小心摔着了，却不敢声。

可人还没有爬得起来，又被箍住了，黑暗中，她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裴绍勤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带她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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