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好了，没事儿了。”李明司收回手，将那少爷扶起来。

“歉？你让小爷我歉？”李明洲怒不可遏，抬脚狠狠踹了地上的少爷几脚。

“要不，我送送公？”

“哦，好。”少爷颔首应，抓着李明司的手迟迟不放：“不知公姓氏名谁，家住何？次吴某定当登门谢。”

“不必了。”李明司婉言谢绝，遂后偏看向李明洲，淡淡：“把米拿上，回家。”话罢，又与那公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李明司推门了小院。小院净整洁，一如往初。熟悉的旧院与记忆逐渐重合，可李明洲心里却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明洲，那事儿是我的过失。但一码归一码，你这般打人也着实不对的，你得向他歉。”

“噗！”那少年双目大瞪，从中一血雾来。

“我怎么了？”那少爷神有些恍惚，望着李明司。

那时，我也没打架，我就在那儿活生生挨了六年打，就因为与你有过约定，那我就该遭这样得罪是吗？”

“小爷在什么？”闻言，李明洲冷笑：“你又没瞎不知自己看啊！”

“脸还疼么？”李明司将菜放，转对上李明洲的视线。

李明洲被这掌打得有些懵神，却仍是收回了脚。李明司蹲半跪，撩起那少爷袖把着脉。

李明司却是伸手挲着他的脸，心疼：“都红透了还说不疼，你是傻么？”

遂后，用仙法救治那少爷。虽说违背了仙界律法，以法术救助凡人，但到底也是条命。再如何说，也是他未教好李明洲才起了祸端，归咎也是他的责任。

这一路上，李明司未和李明洲说一句话，李明洲心底委屈极了，分明他是为了保护李明司，结果没讨好不说，还挨了一掌。

“不必了。”李明司不着痕迹回手来，看向前的少爷莞尔笑：“我与家弟还有要事在，就不再与公耽搁了。”

“不疼。”李明洲放肩上米袋，活动了番肩膀。李明司缓步走到李明洲面前，抬起手。李明洲以为李明司又要打他，忙用手臂去挡。

“李明洲！”见状，李明司也是真恼了，迈步走到李明洲面前，啪的一掌狠狠扇在李明洲脸上。“你再这样，这小公就活不成了，快把脚给我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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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不好，就要活该被人打，被人欺负？我被山上那群兔崽欺负六年，也没见你跑回来看我一！

李明司知愧欠李明洲很多，但确实是李明洲的不好。如今不比小时候，那时年纪小打打闹闹倒也无妨。

可如今李明洲也大了，还是如此这般冲动，若因伤人坐牢，那可就不好了。

“明洲，都说了多少回了，打架不好，你怎……”

“没什么，次走路切莫要匆忙，再摔倒可就不好了。”李明司看向那少爷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