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捂着睛。

朱利安摇摇：“没事，你继续说，是什么？”

他看上去如此充满活力又踌躇满志，这份刺到了朱利安，他的脸苍白，眉间隐着霾，太突突直。

“神经病。”朱利安骂他，“你不在我也过得好好的。”

他和朱利安的太久了，有时候一些现代词汇真的是憋都憋不住，朱利安也由此学会了很多。

杨泽在摇椅上被恶心地打了个哆嗦。

对方却误以为他是害怕了，连忙又抓着他的手拍了拍：“别害怕，我的工作就是杀光他们！”

朱利安表微变，想把手回来，就被丹尼另一只手伸来握住了，还拽到嘴边上呼了气，认认真真地说：“你手这么冷冰冰的，我都不放心走了。”

“血鬼。”丹尼笑一白牙，“我已经杀了四个了。”

丹尼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却是这栋洋房里人人皆知的：“朱利安，这世界上有血鬼。”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就到这里了。

杨泽从摇椅上站起来，冲门喊：“朱利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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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泽在后面：“咳咳咳咳。”

朱利安脸上轻松的表凝固了，他抬起看着丹尼，蓝宝石一样的睛晃动着，像是有什么在片片裂开。

“杀光谁？”

朱利安沉默了一说：“传销？”

朱利安却好像吃这的，他盯着丹尼亮晶晶的睛，嘴角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噢。”

朱利安瞅着他，海蓝的睛眨了，丹尼就和被了一箭般浮夸地捂着心，笑着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和别人说，这工作听起来其实还怪的，好多人都觉得是假的。我这次和他们去，回来就是正式的了。”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两句，朱利安忽然想起什么，拐弯把话题绕了回去：“你要去哪，什么？”

丹尼一副换秘密的表，冲朱利安眨眨：“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丹尼隔着门伸手来去抓朱利安的手，朱利安没来得及躲就被握住了，丹尼的睛一睁大，带着担忧：“你的手好冰，你是不是生病了？”

朱利安把丹尼丢在了后，哐地一声关上了门，不再去听丹尼喊他名字的声音。

不过丹尼没听懂，他歪问：“什么？”

“可我会想你哎。”丹尼说着黏糊糊的话，明亮的睛里全是意，“一周见不到你，我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