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较真了。”卫余笑了一声：“很明显啊，像我们这家来的，都是很冷漠的人，你尤其是，怕是有人死在你面前你都不带抬一的。可他不一样，他就是那，你看着他，就觉得生活会很好的人。”

“虽然我不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把这个角演得这样好，可也能隐隐约约猜来些，楚今夜，你可别作孽啊。”

最后一句话，他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来的，这位少年便得志，风得意的鬼才导演那一刻的神非常难以言喻，他盯着监视里放大的画面，喃喃自语：“我们总会伤到别人，哪怕那不是我们的本意。”

特别是像这温柔的人。

楚今夜没有说话，卫余的年纪比他很是大些，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放不羁玩闹的主，很有几段要死要活的经历，真的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回忆也不好说。他又将视线转移到顾上，正看着他弯腰，对着陈一个温柔净的笑容。

非常好看。

而在布景之中的顾，对外面发生的一切近乎无知无觉。他对角的悟又有了新的提升，如果说之前，他一直和阿明纠缠在一起，浑合不能分离，那他现在就是可以把两人分得清清楚楚，以绝对冷静的脑去看待他。

他现在演的每一场戏，都像是在和那个少年无声的对话。

“哥哥，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次女抬起，充满期待地望着在她中无所不能的兄，可对方这次让她失望了“——我也不知。”

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年的神在微微闪烁，像是自己也不敢置信自己的话语。

为什么我会这样回答？我不是应该骗骗她，哄哄她，说很快就好了么？阿明咬住了牙齿。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这时，门传来的激烈的敲门声，房东在外面叫骂，这群小兔崽迟迟付不这个月的房租，早就是她的中钉了。伴随着女人泼辣的骂声，几个孩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起，泪在眶里打转。

“哭什么！”阿明喝了一声，话一，他自己就先惊了，面对着弟妹惊恐的表，少年充满痛苦地弯腰：“对不起……哥哥不是想说你们。”

哥哥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偷偷从窗里翻去，去镇上有钱的亲戚家求援，却被毫不留地赶了来，对方以最恶毒的词汇骂他，说他和他妈妈一样，是个不要脸的骗小偷。他只得去工厂，问有没有一份工作可以给他，百般请求之，对方同意他去搬运货——

可少年期营养不良的，瘦骨嶙峋的，怎么能搬得动比他还重得多的货呢，不意外，他被开除了，伴随着冷冷的嘲笑：“我就知他不行……”“我就是想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明原本直的背脊，也在这一次次打击之中垮了来，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学校的校，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在欺负自己最小的妹妹！

他当时就疯了一样的冲上去，不要命地厮打起来，终于把男人赶跑了，在对方逃跑之后，他望着满地的狼藉，和不住哭泣的女，忽然将她们抱了怀里，泪从脸上泻而。

“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们……对不起……”

当天，阿明去学校了退学申请，办事的女老师问他：“你确定吗？”

阿明看着她隐隐透不耐的面庞，忽然：“老师，我们错了什么吗？”

对方闻言一怔，想要说什么，可少年已经走远了。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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