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在你退休以后。”比尔说，他想要劝说对方，让他找一份安全一些的，不用杀人也不用被人杀的，可以放在明面上的事。

他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他看着对方秀的眉，意识到，他是个杀手。

“还好吧，我们行的收都很。”林咬了手指：“不过我们得通过黑市的渠把这些钱换成合法的收，这是要扣税的，哼——他们比税务局还讨厌。”

“……没什么。”比尔说：“我是说，你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毒药师傅。”

“你以前没有朋友吗？”

枪本没有罪，是用枪的人决定让它染上鲜血。

“？”

他是会杀人的。

听的最多的一个，一个月接了三个人，不过他也很快就被fbi找到了，啧。”

可是，话到嘴边，他看着少年疑惑的神，忽然就说不了。

他的事，拿的东西，都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用铁丝速移动，可以立刻把一个人的颅简单地割来，代价就是血会很多，现场会很难看。我的枪支用的很熟练，不过平日实用的意义不大，因为那比较容易被找到。”

“哎，你不要这么惊讶啊，没有人是活在真空里的，我们也要税啊，我还是受到嘉奖的纳税公民呢，哦，我有个明面上的份，也是通过黑市搞的，说我是什么小王室的多少多少任继承人，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林了一个开心的笑容，他偏偏说：“谢谢你，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林……你没有考虑过，换一份工作吗？”

“你真的是吗？”

要怎么说呢？要告诉这个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带到组织里培养，一路就学着杀人工作的男孩，他这样是错的，他应该去自首，去在监狱里蹲一辈？

林是这样大的。

在他生的环境里，没有人告诉他，杀人是一件不对的事。而就比尔自己来看，杀手杀人，也并非于他们本的意志，只是市场有需求，就诞生了这份工作，而工作，总有人去。

他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也充满了爆发力，杀手看着对他也会纳税这个事实充满震惊的比尔，不由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充满光，真的就像个普普通通的中生。

“毒药有的是在黑市上买的，有的是我自己的，我遇到过一个毒药大师，从他那里学到了好多东西，现在我都可以自己一些了。”林兴致地说：“在我退休以后，我也能当个不错的毒药师傅，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最喜用这个。”少年用白皙的手指捻起一小包比尔曾经看到过的东西：“你知这是什么吗？”

“你觉得呢？”林反问：“大清早就亡了，你不知吗？”

“哈哈哈，不是。”林可地笑了起来，摆摆手：“这是毒药。”

“至于报酬，还不错吧，大概一次有几百万元，够我买很多我想买的东西。”

“几百万！”比尔不由声重复，充满了敬畏：“那你岂不是个千万富翁！”

比尔屏息。

这个笑话，让两个男孩都笑了声，林打开背包，给比尔展示杀人用的一系列，那些看上去平凡无奇的零件在他手中展现了光彩，有了不一样的威力。

“咖啡？”

中生张开了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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