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早就想要换掉他了，但是碍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你是不知他过的事有多恶心，他当年仗着自己名气，一直打压同戏路的演员，哼，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啊。要不是当初……”

在这况，要他自降价，去给另一个男演员作，那别的不说，许空第一个不答应。

这是个大八卦，以她的份说来，真实很。据燕玉的解释，萧青这几年商业化的太厉害，早就没了认认真真演戏的心境，不舍得苦功夫，就是在凭着前些年的老本在混，李艺绅在导演这块特别认真，早就因为这和他吵过很多回了，对方还是屡教不改，那能怎么办呢。于是，他就把目光投向了新生代。

卡和金球提名的华人演员，被于的百老汇评价：他是东方送给艺术殿堂的礼——他的价早就不是当年可以比的了。

她住了嘴，恳切地盯着顾，说：“我的意思，也是老师的意思，老师看过你的几电影，对你一直赞赏有加，这次欧洲的柏林电影节，他也会担当主席，参选的国电影，他认为你的最好。”

李导，自然是李艺绅。

他比较委婉地回答：“李导的作品非常好，演员也非常好。”

他们约了个地方，来喝了喝茶。燕玉这几年保养的很好，脸上依然没什么皱纹，她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笑着说：“大了。”

现在，就以燕玉自己来说，她也不能说顾去演李艺绅的电影是攀，人家手握奥斯卡金球提名，人气的可怕，还有卫余和许安这两个走国际路线的导演在后支撑，现在是导演自己缺演员，不是他缺导演。

“我这次来，是受一个人所托，想要问一问你。”

“哈哈。”燕玉笑了起来，眉舒展开，她说：“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不是来纯粹的叙旧的。”

那是当年《那些你所不知的事》的导演，燕玉。

这是实话，燕玉自然也听得他的言之意，这位一贯温和的女导演却当场变了脸，冷笑着说：“我知你是什么意思，萧青是吧，说实话，老师早就和他不睦很久了。”

“抱歉，我才听说，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这句话，就是明明白白的暗示了，行业的潜规则是这样的，你可以说，你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拿的奖项，但是，如果有人力你，为你省去了很多功夫，你还是得谢谢他，这也是很正常的人际往。李艺绅能让燕玉把这个话说来，就是在向顾蓄的示好。不然以他在电影圈，在整个国家的地位，是没得必要让这话柄来，落人实的。

“没关系，听说你一电影想尝试古装片的，是这样吗？”

当天的访谈没有持续多久，结束之后，顾却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何况现在顾有许安，有卫余，也不需要去争夺另一个名导的青睐，所以，他也没有往这方面过努力。

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顾也不由惊讶了起来，燕玉是李艺绅的弟，这是全国都知的事，要是真说起来，他们的关系可能比亲生儿女都亲一些，燕玉从开始，就是被李艺绅带来的。

“嗯……我对那个方向比较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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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顾这样的演员，已经越来越少了，李艺绅见才心喜的同时，自然也想要他来演绎角。只是他和萧青的捆绑太厉害，很容易造成误会，尤其是在这两个演员关系不睦的况。

“你……觉得李导如何？”

“老师现在准备拍的电影，是一大制作，里面有两个重要的男角，他愿意把其中一个留给你，你和萧青的戏份是平等的，不存在主这事，所以，他让我问一你，有没有兴趣……这电影，他筹备了五年……”

当时，这位女导演对顾的帮助很多，他们相的也很愉快，虽然现在顾不打算拍片，不过和她的倒是一直在。

“您还是一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