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已能忘却，原来，那些痛苦和屈辱还沈积在心底，从不曾离去。

石磊本就不擅言辞，被柳五正一回，已说不话来，光突然又转向我，充满厌恶和鄙视：“你以前就靠这成家族生意的吧，妖怪，要找男人去找，别让我再看见你离间我们兄弟！”

“喝。”

“我这就去告诉江。你在这里不要动。”柳五的语声前所未有的冷峻。

以前不是没有人骂过我，激烈恶毒程度，或还有过之，但那些，我都可以不去理会。他们是谁？只不过一群不相的陌生人，他们既不知我，被他们骂骂，我自一笑，有何要。

27

一刻，我的已被搂住，温的膛，平稳的心，传递给我最有力的安，一张柔柔地落到我的眉梢，角，面颊，最後停在我的上……柳五没有说话，只选了这最直接的方式，给我承诺，让我安心。

想不到从来镇静不惊的柳五也有这一面，机会难得，我正想言调侃他几句，却听柳五别在衣襟上的微型通话响了起来，传来江上天沈稳的声音：“柳五，有人寄了两盒录影带过来，标签上画著一杯酒和一把剑，不知有些什麽，你过来一起看看。”

竟然是这数日来常在此地没不定的石磊。

我稍稍有些放心。虽然问心无愧，但若来者是江上天，看见这一幕，只怕话都不用说，我便会直接被丢楼去。

我的心微微收。

柳五神态安静，语气平和，丝毫没有被人发现抓住的害怕：“我们在什麽，正如你所见。”

我仓促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中不自觉地满是求恳：“别看……那是我的噩梦……一辈的……”

呯地一声，门被突然推开，一个人闯了来：“柳五，我到找你──”

一语既，四座皆惊。

接著，是隐隐怒意的声音：“你们，这是在什麽？”

虽然我说得语焉不详，柳五稍一想，已经明白，声音里陡增怒意：“是你被待的镜？”

语声突然中止。

我闭上，无力地了：“酒和剑……是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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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他。”柳五断然。

我当然知柳五所说的喜是何意，可是石磊并不知，此刻听来，更是象极暧味。

“他是江的人。”石磊瞪著柳五，里闪动著怒气，“你明知，江是真的喜他。”

我就著他的手喝了两，绪算是稳定来，全却依然弱：“那两盘带……是我，是当年我被……”

“那是……他……我……”我一阵，再也说不去，只隐约知柳五已将我扶坐在沙发中，又拿了杯递到我边。

“好，我就来。”柳五关上通话，笑著转过，“浮生，我去一，你要不要──”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已经凝结在面上，几步冲了过来，扶住我，慌：“浮生，你怎麽啦？脸这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