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我冷漠的语气在狭小的空间响起：“我已经看过了，不劳你费心——江上天，你又要开始自作主张？”

江上天注视着前方的车辆，声音和缓，却透着定：“我知你会怪我，可是你的骨伤不能等。如果你一定要我用才能合，那么，我……我只能如此。”

“江上天，我以为你会尊重我的意志。”我甩甩发，有些烦恼，“公司不能现在缺了我。我没空。”

“文件我会让人每天拿到医院，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帮你理。”

“我怕痛。”

“有麻醉可打。实在痛，我抱你。”

……

我终于摇了摇，神有些怅惘：“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我不想再恢复原样，无论是外貌，还是生活。”

“这才是你的症结所在，浮生。”江上天右手不知何时已离开方向盘，移来握住我的，温而燥，“你在害怕，还有逃避。”

他或许说得对，但，也只有正确的话才会伤人。我的脸已沉到底：“又在研究我了？祝愿你顺利。”

江上天顿了一顿，随即叹了气，更地抓住我：“你知不知，每次被人近真心的时候，你都会自我保护地竖起最尖锐的刺。浮生，给我一个机会。或许你不信我的承诺，可是如果你不试，你永远无法验证它的对错。”

我眯起，让眸光如刀，缓缓：“我不懂这么多。我只知，我不喜有人试图掌控我。江上天，停车，不要我不愿的事。”

“不行。”江上天同样缓缓地摇，神有些悲哀，“我可以等，十年八年，或者更，等你足够接纳我。可是你的伤不成，拖得越久，越难恢复。”

你以为你是谁？我生命中的上帝？我冷笑，念及往事纷，一时只觉中怒气不可抑地爆发，想也不想，开保险带，抬手就去拉车门。

“危险！”江上天大吼一声，一只手生生将我拽了回来，车失控地在路上扭过两个八字，幸而江上天车技明，没有撞上人，却已惹得左近的司机纷纷降车窗大骂。

我被到江上天的怀里，伏在他膝上动弹不得。虽见不到江上天此刻的脸，从那过份拑制的手劲上看，想必已全成铁青。

怒了么？怒的好。我几乎有些幸灾乐祸，却等不到接来的雷霆怒骂。不知过了多久，我肢都快被压麻了，才听得耳边悠悠一声，竟有些无奈：“真是连一都松不得……你啊，几时才能不吓坏别人心脏……”

面对这样温柔却固执的江上天，急切间竟连我也想不应对妙法，半用地被押上手术台，几位据称是骨伤权威的医生围着我一阵忙碌，大抵是解开生畸形的骨骼，再重新对位。医生的手法不可谓不妙，唯有一，他们用的麻醉药偏在我上就是无效，开初数分钟尚未觉察，越至后来疼痛便越是清晰，直至我痛得面苍白，浑震颤不已。

“你们搞什么？！没见他疼成这个样吗？快些加药！”江上天果然如约抱我，对着医生们怒吼。

“可是，给他用的麻醉药量已达到了极致……再用去，生命就有危险了。”其中之一尚算沉稳，如实地报告。

“你忘了……我是千杯不醉的量……”越是痛，我越是想笑，瞧着江上天惊慌无措的脸，竟有一丝快意，你不是可掌控一切的么，为何还有事乎你意料，“你可知我为何会不醉……很久前……有一段时日，我每天都会被人大量用药……什么药都有……到现在，寻常麻醉药……就当喝糖吧……”

手术已经行了一半，最是尴尬时机，几个医生面面相觑，决定还是继续手术去，只不过这后半台手术，无论病人或医生，连同江上天这个陪护，竟都是满大汗，面难看之极。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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