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两年过得好吗？”格雷试图打破沉默的尴尬，低低问。

“我该走了。”关掉通话，我一抬正对上格雷的目光，淡然，“祝你好运。”

指尖及房门把手，后突然传来费力的息，以及挣扎中的一声音：“哥哥。”

我有些讶异：“你不想动？”

随手开微型通话：“……是我……我很好，不，没受人威胁……你让他们住手，我就去。”

格雷右肩绷带已缠得齐整，雪白相叠，消毒的味盖过了血腥气。脸也不再苍白如，目光顾盼间，生气正一充盈。

我挑了挑角，不陪他扮可，前这俊男，化恶的样我还见得少么？微微一晒，“我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的，怎么回事？”

我一愕，这才忆起方才我疑心他枪，先行动手一事。转一瞧，格雷的右肩鲜艳夺目，血仍在微微渗，，将半侧白丝睡衣都印成了斑驳，一望去，格外惊心夺魄。

莫名其妙。我试图甩开腕上的钳制，怒：“格雷，你什么？你知不知，现在掌控住局面的人是我？”

枪弹贴着肩胛骨，想是断了大血，血一直没停过。我夹起纱布压上，等待伤止血。

“心理痪。”格雷面上掠过一丝苦笑，“各仪都查过了，医生说没有损伤，之所以不能动，是因为我不想动。”

隐约的枪声突然传来。我一怔，这才意会，我忘了每隔半小时就该往江上天那里发个迅息，好让他们及时来救。不过此刻看来，那是用不着了。

医药箱敞在一旁，这是格雷的习惯，每个卧室必备一，我不费力便在架上找到，顺手拿用。

多年的恩怨，是是非非，今日都一笔勾销，旧帐归零，从此各走各路，再无相。

“我也不明白。”格雷垂，“……心理医生说，是我潜意识中的自我惩罚，或者逃避。天知他在说些什么，我将他赶去了。”

“别动。”我简短而冷淡地。格雷在我手上微微一颤，果然不敢再退缩。

“等等。”床上的男人蓦地抓住我右腕，用力之大，令我整条肩臂都隐隐生痛，“别去他，不要走，留来。”

麻醉药后的声带有些嘶哑，远不及平日来得清脆优，我顿了一顿，如言停，却不回：“我叫王浮生，别认错了人。”

我默然，不懂，也不想懂。半晌，揭开压在格雷右肩的纱布，血已被止住。

找绷带为他包扎，靠得太近，格雷的呼象要渗我前的衣服里，若不是彼此对立，我几乎要以为空气里浮动的是不可解的昧。

“我过得怎样，你大概比我更清楚，”我淡淡瞥了格雷一，不意外地发现他的脸又恢复纯真模样，“你不是一直在派人调查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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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肩好痛……”

“可我还是想听哥哥自已说。”

格雷专注的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我没有看他，可是觉得到。不再如以前那般咄咄人，却仍然让人不舒服——至少让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