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半晌，终于冷冷：“是什么？”

“你别生气。”柳五笑地前倾了，酒吧的桌面本就不大，被他这一压，面容离我已近在咫尺，手指已上了我的脸颊，“明日去个手术，把这些疤痕去掉，好么？”

“难看成这样么？”我不由苦笑，意识地伸手轻抚自已伤，“我原还以为这比较符合当的审趣。不够酷么？”

“不关那事。浮生，你的魅力原不在外表。”柳五语声透着诚挚。

“那为何？”我举起杯，却被柳五制止。

“够了，再喝会伤，”柳五温和地取走我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不为什么。我只不愿还见你固执于昨天的伤害中不放。你在用它惩罚每个你的人，却在不知不觉中陷了过去。浮生，你忘了明天是该重新开始的。”

没人可以得如此之近。我冷笑着，本能地想要反抗，要驳斥，甚至发怒，却在一及柳五平静容颜的那刻，全化作默然。良久，才推开柳五的手，为自已倒满一杯，仰饮：“好，你说你的原因罢。”

柳五这次没有阻止，只是用一混合着怜惜、关切的目光看着我。我毫不退让，同样与他对视。

错综复杂的光在空中会。于无声中听见暗汹涌。

“pudel那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柳五终于缓缓，“你我都明白，只有这个法，才最能帮他。毕竟他也算你的故人。石磊……他于理无错，于有亏。”

我一挑眉，不愿掩饰我对这个名字的冷漠：“你夺权成功，得他助力不少。”

柳五并不否认：“石氏势力，谁也不敢轻觑。”

“恭喜。”我冷淡地贺。

柳五也不在意，仍是微笑，桌上的酒已只剩最后一坛，且还在急剧减少中。柳五又一次推开我的手，抢着饮一大杯，才叹息：“浮生，你可知，我这些，为了什么？”

“不要说是为了我。”我恨恨，瞅准机会将仅余的酒夺到面前，“当了总裁就有用么？那样不仅是小看我，也是小看你自已。”

柳五没来得及回答，因他的心神都用来跟我争夺最后一杯酒上。论腕力我原差他甚多，只是柳五顾忌我弱，不敢当真使力，拉扯半日，终于还是被我找准个空隙，将酒到中。

酒还未来得及咽，正得意之时，前突然一，被人拥住，一只手有力地抬起我的，一样事重重地压到了我的上，急速地试图侵夺。突如其来的袭击令我有一瞬的惊愕，虽随即便醒过神来，腔已被攻占，未及咽的酒在对方的吻全数倒过去。

这不的手段也能用？我气昏，不假思索反搂住对方颈项，大力吻回去，偏要将那杯本属于我的酒夺过来。

来来往往，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酒已全然淡去，剩的纠缠仍在反复，浑然忘我。

直到终于分开时，我们才各自意识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接了个吻。

“见鬼。”柳五苦笑搂住我，“这算不算无心柳柳成荫？”

我哼了一声，提醒他刚才没说完的话：“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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