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林禄山一家离开后沟村回南淮，走的时候王念凤谁也没让送。

她真的很不喜离别，火车在前，她的家人却一直在往后退，直到再也看不见，而次见面不知又要度过几个寒暑假。

林禄山上班，婒婒开学，王念凤英包铺，今年她又扩了一个店面，有留客吃饭的地方，包也新增了两味，反响都很好。

“念凤，晓红没在店里啊？”江伟南扫视一圈，没看见人。

有些失望地了一屉野菜包。

“刚走，你俩没遇上啊？”她把店里的晓红介绍给了江大哥，看两个人得不错，虽说年龄差的有些多，但好在双方都满意。

王念凤也喜得当月老拉红线。

“念凤，你不准备卖些别的粥什么的，店里只有包和绿豆汤。”别的早餐店都是包油条饼各式各样，还有咸的甜的各粥，王念凤就只卖包，今年才加有绿豆汤。

她摇摇，“多了我忙不过来，再说我就把包好，照样挣钱。”王念凤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她的包在南淮独一份。

说话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差不多四五拨人来买包，可惜最后一屉包已经被江伟南买走了。

他吃完最后一个野菜包，也还有些意犹未尽，王念凤的包薄馅多，咸淡拿得到位，野菜的鲜和猪的香合得正好，不涩也不腻。

“妹，你生意这么好，就没有想着多开几个店，最好还是连锁什么的，那你不成了企业家了？”江伟南打趣。

“一个店我都忙活不过来，再多开几个，那我不累死了。”王念凤不是没想过，但是她就一个，要是孙猴，几就能有分，那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以雇人当老板，要是怕你的手艺外传，你也可以签什么保密协议，你去问问你家禄山，看他懂不懂。”

江伟南走后，王念凤盯着空空的蒸笼想了很久。

晚上她把江大哥的提议说给林禄山，让他帮忙参谋。

“包不像衣服鞋那样用机量产，而且有固定的规格，生产来的东西都一模一样。但是包不说它依赖人力，而且不同的人蒸来的肯定不一样……”林禄山认真思考一番，给王念凤分析利弊。

“你包馅都是凭着经验和觉，如果要别人跟你的味一样，就需要形成定量，比如放多少盐，放多少多少菜，然后让别人照着……”

他看着王念静静听着，时不时认同地使劲，像他教的学生一样，里闪着求教的渴求和认真。

说完他的建议，林禄山趴在王念凤耳朵边轻轻低喃，“一会儿喊我林老师吧，念凤。”

王念凤脑里还在回想着刚听到的话，不断想着方案，耳朵忽然一麻，林禄山开始动手动脚，得她的，她推开边的男人。

床去书桌边拿着她的小本涂涂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留林禄山一个人在床上，手上还缠着一王念凤的发丝。

真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王念凤疏通了脑里成线团的思路，眉目舒展地爬上床，林禄山已经昏昏睡，习惯地往媳妇边靠，把放在王念凤肩膀，搂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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