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用了她肩骨，掌心收满柔腻，再多的不甘此时也快要忘记了，几乎要喟叹：“阿弥大了。”

她抬了抬脖颈：“……去岁至今是了些。”

“可不是我的功劳。”他低解开那方丝带，脆弱布料在衣去，“此才是。”

云弥这才回过味，耳垂倏然泛红，偏又说不什么话来怼回去，反被他一叼住了：“小玉珠。小琥珀。小玛瑙。”

“什么……”

他便了她另一边耳垂。

她瑟缩了一，知是躲不过去了，但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书房？”

“你第一回我书房，穿着一件粉绫缬絁间裙。”他手掌能够将她的柔完全包裹，极有耐心地转磨，“很好看。后来怎地不穿了？”

云弥呼加快，望着他睛，不敢答。

“因为当夜就被我扯碎了。”李承弈极低声说了这么一句，“是我不好。应当赔给你的。”

话音落，指与中指一并，重重夹她小尖。

云弥咙里短促“嗯”了一声，脯起伏越发剧烈。

他看得后背生一层薄汗，忍住没有又撕碎她一件衣裳，解开了襟扣脱，她整个上半。

她意识想护，被他轻轻格挡，沉瞳掀她一记，低。

云弥立时躬起脊背。

他今天实在是太耐得住，打定了主意要跟她耗似的，连尖的舐，都算准了章法。

云弥只垂看着，都觉着心底烧起一把火——他就这样埋首在她前，用力吻咬那。

不多时她便轻着去推：“难受……”

哪里是难受，她分明着腰，更像是想往他里送。李承弈早知她的是心非，住了不让她动，另一只手随意拂了拂翘立雪梅，便往裙底去。

探到满手腻，低哑笑了一声：“的确是大了。”

到现在他都记得第二回。哄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她才终于动了。

云弥双并了他的手，察觉到那手指已刮过里褶皱，熟练戳刺起来，难耐咬住他肩：“殿……”

“今日席上，有人问起你的亲事。听你家里一位亲眷回说，希望幺妹在家中多留两年。”他用指腹急促摁她，中却在问，“是这么个留法么？留给我？”

什么混账话！云弥抬起手臂，锤他实后背。

“……我的。”他突然叹一声，又探一指，“我的。”

她已经能承受，虽然先到撑胀，却生更大的空虚。

他也觉得差不多了，换了更好施力的姿势坐着，将她别开扣在腰侧，垂眸看一接，重重撞去。

两人齐齐咬住对方左肩。

云弥抱着他，四肢都同他缠绕：“殿……”

他亦渴望到极致，双臂缚困住她腰，只先迅速送解渴。

从前是真不觉得，要了她之后才晓得错过何人间极乐。寻得这么一个温柔女娘，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也彻彻尾地属于她，当真快意。

此刻听她在耳边为自己动低，心里到无以复加，宽大掌心不住压她整个瘦削后背：“阿弥，叫我。”

云弥意迷，伏在他上只顾受汹涌快乐，骤然听这一句，昏昏然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