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表演舞台，震耳聋的音乐声夹带着眾人的尖叫声袭来，我皱了皱眉，摀着耳朵快步走人群之中，想尽办法要挤到最靠近舞台的位置，只为了和雪安赴约。

为了给予雪安最大的支持，要我在这地方待多久都愿意。

毕竟，是我最的闺。

「接来让我们迎，林舞蹈社带来的表演！」

约莫十几位女生穿着吊带裙和袜小跑步跑上台，站定位置、摆好姿势后，悠扬的芭舞曲从音箱泻而，她们开始随着音乐摆动肢，有如灵般优雅、自在。

台的观眾都成了簇拥的儿，个个都被她们的气质引得目不转睛。

忽然，钢琴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韩国偶像团的high歌，对于不熟悉韩国偶像的我，自然不知是谁的歌、经典舞步又是什么。

但是当我看见雪安自信满满的微笑，还有她活力四的舞动画面，我想……即使我是外行人，她们对舞蹈的那份仍动了我。

表演结束后，我又从人群中挤了来，站在走廊上等待雪安的现。

「小羽！」她肩上披着粉巾，拿着一瓶矿泉朝我扑来。

「老话一句，你真厉害。」我浅笑，接过巾替她汗。

「嘿嘿，还好啦！谢谢你来看我表演。」她不好意思地抓抓，温的小手轻轻地了我的脸颊，「压轴加油哦！」

雪安勾起一抹笑，倚着栏杆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听说在午夜十二的鐘声响起时，和你相吻的人会是你一辈的人喔！」

我挑眉，对于这传说十分怀疑，「确定？」

雪安转过，无奈地耸耸肩，「不知，可是很多学都说很灵，是林圣诞party的传说。」

凝视着天空，我仍有些不相信，但是……却莫名的期待，如果可以，我想要亲确认这个传说的真实。

「唧唧復唧唧，木兰当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忆、忆……」

清脆的背诵声耳中，我停最后一次的调音检查，抬起找寻声音的来源，最后目光停留在远方的一男一女上。

「忆什么？」男生翻了翻课本，语气咄咄人。

「忆……唉唷，我不知啦！」女生的五官全皱在一起，吼声夹带着的不耐烦与懊恼，「哥，你就好心提醒一嘛！」

男生毫不客气地拿起课本敲了女生的，「你的脑容量也太小了吧！一句是『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怎么每次都卡在这边啊！」

霎那间，周遭的吵杂声全被我隔绝在外。

──「柯婕羽你怎么考成这样？这不是很简单吗？」倪宇辰不可置信地瞪大睛，抓着考卷的手震惊到有些颤抖。

我用力扯回考卷，瞪着满江红的批改象，老师无奈摇的画面浮现前，这分数实在是让我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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