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国小六年级的生日会之后，忙着善后整理时，表弟蓝哲玄走了过来。

「阿辰，那个跟你很要好的女生要什么名字？」

「柯婕羽啊！」我停止拭桌，有些不悦地皱眉，「怎么了吗？」

蓝哲玄看着我，片刻后轻笑：「没事。」

当时，我真以为他只是问问而已。

谁知那一天的初次见面，任何有关小羽的零碎记忆，就这么烙印在他心中。

二开学之前，我就有听妈妈说阿玄会转来我们学校的事。过了那么久，我也没把国小的事放在心上，开学那天却一直不安地着。

「那蓝哲玄你就坐在最右边角落倒数第二个位置可以吗？还是第三排……」虎姑婆班导红着脸庞，环视台有空位的地方。

最右边角落倒数第二个是哪里啊……

我数了数排数，发现那个空位后，觉到右后方有一寒气近。

柯婕羽背着书包，冷冷的视线停留在蓝哲玄上，满脸的哀怨──她就那么凑巧，坐在蓝哲玄的后方，我的右方。

「嘿，又见面了！」馀光，看到蓝哲玄仰着在跟羽儿打招呼。

我假装对着手机镜整理发，他们的谈话声传耳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着。

的，真是难受。

「我说……柯婕羽，你就不能笑一吗？」蓝哲玄转过，羽儿的耳机。

孩，你要知听音乐是羽儿的命啊！就这么把耳机了！

「我不笑你事了？」她皱起眉，毫不留地骂。

「哈哈，阿玄你别妄想了啦！这傢伙不可能在不熟的人面前笑的。」我转过，故作开心地话题。

其实我只不过，是心里不舒畅罢了。

羽儿和阿玄，明明认识不久，却像多年的老朋友般，没有隔阂，可以自在地相。时间越久，彷彿看不见那羽儿保护自己的冷漠墙，我不清楚是什么让她渐渐开朗起来，但和阿玄在一起时的她，总和面对我时不一样，这我不可否认。

而且，让我醋意极。

直到蓝哲玄在社团教室里和我发生了衝突，甚至打了起来的那天开始，我告诉自己不能再不主动去追，柯婕羽会被别人追走。

「欸，阿玄。」我坐在社团教室的窗台边，看着他细心地替社员排好桌椅，积了许久的疑惑就这么脱而：「你觉得……羽儿是个怎么样的人？」

「什么怎么样？」蓝哲玄停手边的工作，貌似想到了什么，他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怎么看她不等于你怎么看她的，所以不告诉你也没差吧！」

「我倒是想问你，我们没联络的这几年，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我也很纳闷。发生了很多事，柯婕羽已经变得不像她自己，好像悲伤把光活泼的她给吞噬，留一颗冰冷失温的心，瞳孔里倒映来的不再是五彩繽纷的世界，而是看透一切的──失望。

「你不需要知那么多。」我皱起了眉，心莫名地到恼怒。

「是吗？」他顿了顿，不再看着我，而是低开始了吉他的调音工作，「我是没差，但是你不要后悔喔！」

「哈哈，我是要后悔什么？」我轻笑，觉得蓝哲玄的想法实在有够荒谬。

却不晓得，我轻松的语气中，夹带着些微的害怕。

害怕，我真的后悔什么都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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