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炘不是第一次单独异的房中，但到皇以来的这几天，这确实是第一次。他尾随莎后者的房间后，随即好奇地张望起房的摆设，默默思考着这房间的使用率。

房而不脏，还看得一打扫过的痕跡，显然并非被期间置，但它作为杂间却没能得到细心的打理，时不时增加的品几无分类，视觉效果上就不慎观了。

「有，请阁海涵。」

莎敢把人带来，自然不会是因为忘了自己房间还是这副德行，所以也没半分不好意思的神，泰然自若地了两张椅来面对面放好。

见少女比了「请」的手势，遥炘很识趣地就坐，好让对方得以跟着坐来。

「我一直很好奇，你在各方面的礼数都周到得不可思议呢，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这么认为了，但实际上会到你这一步的人不佔多数吧？」

他这么问完之后，莎顿时有疑惑。

「阁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噢，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猜测这应该是你个人的习惯吧。讲话态度是一回事，但你称呼『阁』只是因为不愿直呼名讳，对朵一开始的敬称也是，朵要求直呼以后才调整，如果有衔你就会改叫衔了吧？另外也不知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偶而会在举手投足间一些……要形容的话，有微妙的气势呢。」

「……阁这么用心观察我真是令人受若惊。你是希望我这么回答吗。」

莎本回应他「只是阁的错觉吧」，但遥炘脸上似曾相识的微笑使她最后决定不採用这会将对话拖回圈的回答。

但她更换的这回应听起来也像在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了。

「也不是特别用心，只是刚好注意到，就顺便观察了一。」

遥炘的语气和其姿态是同样地好整以暇，完全是一副在谈论天气的态度。

「我观察完王的其他人以后就在想，你和咏玥跟那些人、跟这个王比起来还格格不的呢，但主要原因是你吧？小。毕竟你『本』就会『带来』外面的东西不是吗。」

「阁究竟想说什么，就请直奔重吧。」

「我也不是想说什么，真正的重早在方才咏玥那里就都讲完啦！单独约你来，想聊的就只是这类的话题而已喔？你如果不想聊，我当然不会迫你啦，只是我为什么会认识咏玥这事也就没得私告诉你……」

「——我可没有要求过请阁打住喔？」

莎接过他话语的步调有几分急促，显现了她对于那串关键字的。幸好遥炘也没有趁机揶揄她前后态度转变之大云云，仅是勾起一抹不所料的得逞笑容，便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他想说的事。

「那么，接续刚才的话题，你并不是从到尾都和咏玥一样待在这中的，这我没说错吧？」

「何以见得？」

莎反问得平淡，遥炘也就解释得同样平淡。

「大概是相近气息的直觉？你上，有着来自民间——甚至是和我们『同样类型』的味啊。」

想了想，他再度补充了一小段话。

「我指的从到尾并不是纯粹所指来源，而是说，你到现在都还维持着这样的味，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化的跡象，你我是想说什么呢？」

莎沉默了，「你想说，我至今还在与外界频繁接？」

「频繁与否不是我能定义的，倘若你自己如此认为，那便是事实。」

「是吗……那么得知了这件事实的阁，有何贵？知一介卑微侍女的行踪并不构成任何好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对咏玥有好，那就是对我有好。」知面前的少女不会在这短短的三句听懂自己的意思，遥炘特地一步说明：「我的目的是要咏玥，你对外的事知晓愈详细，愈能打理好你们两个，我就愈不用分多馀的心思跟资源去料照你们，我才能专心执行我的计画。」

莎扬起眉，「意思是，阁确认我在外有得混，所以才能放心将咏玥给我？」

遥炘叹了气，「意思是，我确认你清楚在外要怎么混，所以才能放心将咏玥给你。」

「阁倒真是替公主殿着想呢？」

「她的接受力以公主的标准来说算不错了，但远远没达到及格线啊。」

「阁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係？刚才说好要说的。」

「其实刚才本没说好啊，你又是哪里生这约定的？不过算了，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这件事。」

见遥炘总算不再一副到扯开话题的样，莎便端坐好准备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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