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来的好几天放学我都会去学生会报到，虽然平时没什么事我还是时不时往那里去。那里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家。

「今天也来啦？」副会晏珊学姊每天也都匯到学生会办公室理资料，我们也渐渐熟识起来。

我，「我想效仿学姊每天到这里报到。」

「我想不是吧！」学姊曖昧笑了笑，神飘绕过我飘到赵恆那。「好好加油啊，学姊可是看好你的。」她拍拍我的肩，继续她的工作。

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因为赵恆在这里我才每天过来的！绝对不是！

只是不想这么早回家，一回到家就要看蔡嘉琳的脸，偶尔还要被她使唤，我才不想待在家里受苦。

「又来了？」赵恆走到我旁边，「每天跑来不累吗？」

我朝他吐吐，「累啊，但没关係。」能看到你再累都无所谓。

闻言，他没再说话，我也乖乖拿讲义算数学。

「这么认真啊？」晏珊学姊抱着一大叠资料放在桌上，「明天要考试吗？」

我，「这个老师很变态，明明还没教完就说要考试，说甚么是要测试我们有没有预习甚么的，超奇怪的。」

「赵恆，你不是二类组的吗？来教一你的小学妹啊。」晏珊学姊看了我一，里都是曖昧。

学姊啊，这是甚么意思啊？

赵恆明显是一脸不愿，见状我连忙起：「学应该很忙吧！我自己看看就行。」

「数学要是能自己看就不用老师了。」赵恆凑近我，清凉的薄荷香立刻佔据了我的鼻尖，「哪儿不懂？」

我的手明显一顿，距离太靠近我有些不自在，「这里。」

他倾，在我肩膀上方，「这里代x，然后……」我能觉到他呼来的气打在我的手臂上，的、刺刺的。

「……这样答案就代来了。」他放笔，起。

我，看着赵恆的笔跡，果然帅哥连写字也这么好看。

「还有不会的吗？」抬对上他的，我的心明显漏了一拍，我连忙摇说没有。

「没有？只教一题你就会了？明天的数学考试分数我等着看。」他角勾了勾，「走吧，回去了。」

瞥了一腕錶才惊觉快要六了，「啊！喔。」

「学不先走吗？」收拾好东西发现赵恆还在等我，晏珊学姊则是不知甚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你以为我很想等你吗？」意识到这句话我才匆匆关灯离开办公室。

「次可以不用等我没关係。」我握着书包肩带，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赵恆陪我一起回家了，也许是在这期间我喜上他了吧？

他总是面无表让我以为难以亲近，却又在我退缩时给我温柔，这可以说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真心吧？这样相来慢慢地觉得赵恆其实是个贴温柔的人。

「天晚了，谁叫你每次都要留来。」他说的有理，但我还是在心里解读成他担心我。

「那明天我不去学生会了。」我用鞋尖踢着地上的小石。

「嗯，别去了。」

我有些失落，还以为他会说这样我就见不到你之类的话，果然赵恆这个人对我只是普通的直属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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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了我家的巷我率先声说再见，他也用手代替言语跟我别。

这么遥不可及的存在，是永远不属于我的幸福。

「宋芯。」

我回，声音的主人是宋妮，她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怎么了？」不明白她脸上为何那表，我也不能甚么反应。

「你为甚么跟赵恆一起回来？」宋妮的声音有些微慍，「我不是说叫你跟他离远一吗？」

宋妮确实这么对我说过，「他是我的直属学，也只是顺便送我回来，我不好意思拒绝。」我越说越小声，面对宋妮如此大的气场我实在没办法大声对她说话。

「不好意思拒绝？这么简单的拒绝你不会以后去工作所有事你最好都不要拒绝！」她越说越生气，「而且你们是几乎每天都这样，学生会是有那么忙忙到每天都必须那么回家？」

我不太懂宋妮生气的理由，「反正家里也没人会我几回家不是吗？你甚么时候那么我了？」

似乎是被我的话激到，宋妮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爆发，「怎么？我不能你？我她妈叫你离赵恆远一你就远！别再让我发现你们在一起否则你就知！」

「为甚么要限制我跟他怎样？我们是直属的关係有时候不得不在一起，你又不是谁你凭甚么？」我真的是觉得宋妮够了，这话也说得。

「就凭我喜赵恆！凭我比你要有权有势，凭我是姊姊，而你只是个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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