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尔，这是我的。”

在欧迪姆毁灭的最后一秒，他得到了一个吻，也许是最后的一个吻了。

她笑起来的样很，在这世界都要步死亡的时刻，她看起来越来越真实。

恍惚之间，他的想象力创造的那个女孩仿佛还在他的怀抱里，他的上还留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但同时她也在泪，那些泪顺着脸颊来，哈尔觉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萨尔，卡特】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要么是她，要么是世界，很多世界，哈尔的世界。

“……但你会找到我的，不是吗？”

“我不能。”他拥着她，祈求一般地说，“你知我可以停止这个，让我些什么吧，求你了。”

但这其实无关要，距离她真正地有生命只不过一小会儿，她便将要消亡。

他本可以阻止这个的，修修补补，他可以让这世界多撑一会儿，知他找到修复的方法。

那个可能刺痛了凯尔的心脏。

反正，她本来就不是真实存在的，死亡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着他，他便无法动作。

她是多么残忍啊，让哈尔看着她消失，而且更糟的是，她还要向他撒谎。

她摇了摇。

她并不是真的，

“let it go……”

他拒绝不了她的请求，但这太难了，他的心都要碎了。

青光在欧迪姆星上闪耀着，星球在崩坏，一切都将消失了。

“不，我不能……”

他并不清楚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可以猜来。

“你给了我一个灵魂。”她说，哈尔立刻想起来记忆中的那白光。

【你拥有无比怜悯的慈悲心】

哈尔有些雀跃，丝毫没有被读到想法的侵犯。

世界陷了黑暗，那个宇宙沉虚无，视差睁开了双。

“为什么？这也是我的愿望吗？”

“你让我变得真实。”

她不到这个，听着那些世界在向她倾诉，听着黑暗中的真相，她不到。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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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你的决定，”指尖轻柔的碰停留在他的膛，随着这碰，他甚至能觉到心脏的动在加速，“而是我的。”

她眨了眨，雀跃地吻了吻他的，看得到他底的悲伤和伤痛。

那些声音渐行渐远，逐渐消散，但是她的信念不会改变。

蓝睛姑娘轻轻了。

欧迪姆也要毁灭了，视差可能有办法停来，也可能没有，但是不怎么说，那个扭曲的世界消失了，毁灭了。

如果她一个人的死亡可以填补空缺，如果这个属于他们的虚假世界的死亡可以救回更多的世界——她已经了决定。

“从无尽的平行宇宙中，你会找到我的。”她伸手了他的额，“我不是凭空现的，小傻瓜，而是基于一个原型，一个‘我’，另一个我，而你会找到我的。”

这个建议非常有诱惑，但是她不能接受。

“……发生了什么，哈尔？”凯尔问他。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在他的怀抱中，她在消散，随着这世界一起。

但是她已经消失了，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