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姑娘咯咯地笑着从她怀抱里挣脱来，站在沙发前面宣布，“我们撕裂那个宇宙，用它喂小。”

“全都毁了！！”又变成了委屈和无辜神，蓝睛里甚至还噙满了泪，她本来就得好看，年纪又小，看起来真是好不可怜。

艾瑟尔通过梦境铺好的路，推开图书馆的大门。

“现在，我决定手了，你又要来问我。”

“给我接通蝙蝠。”她吩咐，暗掉的屏幕闪了两，然后将地球上最后一个堡垒投在其上。

一个人影现在屏幕上。

黑发姑娘顿了顿，然后转过来。

她现在可是好受多啦，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

“因为我能到这个。”

金发小姑娘噙着泪抬起。

“……是你告诉我我不应该只是看着的。”她说。

“——但现在，”一抹突兀的狠厉浮现在那致漂亮的小脸上，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和令人心惊的狠辣。

“那海滨城呢？”过了一会儿，他又开问，“你为什么选择拯救它？”

阿比从沙发隙里找到了那个被扔掉的游戏手柄，屏幕一暗。

被称为‘阿比’的黑发姑娘顺手拍了拍茸茸的小脑袋，表没什么变化，她就像是一块冰，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那双蓝的眸上从来都染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雪。

但只要你见识过她变脸的速度和那无切换的残忍和天真，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有人试图反抗过，现在，它被拴在外面当作看门狗，伊达有时候会用坏掉的宇宙和星星喂它。

“但如果你非要问问为什么的话，答案很简单。”

——一个世界刚刚死去了。

“因为有人在作弊。”她说得很慢，但是很肯定，里带着从未化开的冰，她轻轻勾了勾嘴角。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一个通，从这里通向更多的宇宙。

“我没有，”黑发的人类姑娘说，还故作俏地眨了眨睛，但她的语气却并不轻松，“只是把这变成一个更公平的游戏。”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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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姑娘缓慢地转，不再看她，看着屏幕上的‘ga over’：“当然。”

她甜地说：“那我们可要找到他。”

那人没有再开了，艾瑟尔便决定他这就算默许了，她走图书馆，将那本薄薄的书册归位，他就跟在她后，注视着她。

“……你不应该手的。”一个声音开对她说话，书架的影中站着一个人，他的手上托着一本敞开的书，声音听不悲喜。

她很好奇究竟是谁居然能够跟伊达抗衡，她很疯，是的，这没错，但她同时也很大，大到能够让整个黑暗多元宇宙臣服。

门开了，她踏另一个宇宙。

阿比盖尔扬起一个勉称得上真心实意的微笑：“你好，父亲。”

她挲着游戏手柄，安静的房间有助于思考，这话确实不假，那家伙只不过走了一小会儿，她就理顺了接来的计划。

“我要去砸几个星星玩，”金发的小姑娘走房间，声音远远地传来，“阿比要帮我找到那个作弊的坏家伙哟！”

“真的吗？”她问，及那双如一辙的蓝眸之后，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