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要有光——”

光带来了生命。

“来自地球的肯德拉·桑德斯——”

“来自地球的卡特·豪尔——”

“来自火星的琼·琼兹——”

“来自地球的亚瑟·库瑞——”

“来自地球的波士顿·布兰德——”

“……”

“复！活！”

所有死去的人，曾丧命与黑灯戒之手的人、和在此之前就去世的那些人，他们都回来了。

太从远升起，已经是黎明时刻，黑暗终于散去了，黑死帝再一次被那白光驱散。

迪克注视着湄拉和海王相拥，鹰男鹰女也吻在了一起，不远，绿灯侠拥了怀中失而复得的回忆，似乎所有人都得偿所愿，只有他默默裹了披风。

“走了，小d。”迪克·格雷森经历过许多绝望的时刻，但从未像如今一样消沉。

罗宾也默不作声。

很多人回来了，但是这些人里面没有他们的父亲。

几天之后，斯夫·罗杰斯从环球旅行中被沙朗的电话叫了回来。

上楼的时候，他遇见了另一个斯夫·罗杰斯。

年轻的那个帮他将行李提上楼，在年老的斯夫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叫住了他。

“你是……我，未来的我，是吗？”斯夫记得的事并不比任何人多，那些模糊不清的，更像是一场很久以前就被遗忘的梦境。

斯夫没有回答，钥匙转动，咔嚓，门被打开了。

门之后，他才抬起来。

“再见，年轻人，谢谢你。”他说。

斯夫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楼，等到他从复仇者大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晚了，街上突然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机在运行，街上没有什么人，因为那次黑灯之战造成的暂时萧条还没有结束，人们都早早的回了家，自二战之后，纽约的街从没有这样萧索过。

在斯夫的注视，一个蓝电话亭从空气中显现来，从若隐若现到完全形成实，那个奇怪的声音也消失了。

斯夫觉得，这绝不是因为自己在冰里呆了太久造成的跟世界认知不同步——这件事本就很奇怪，电话亭还能成吗？

打过血鬼打过纳粹打过黑灯尸的国队默默从背包里拿来一面盾牌。

然后，电话亭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斯夫的目光最先是困惑的，然后这困惑转为了震惊。

“doctor……”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睿智而且心善的朋友，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真正认识博士的义。

“……斯夫，见到你真不错，”上蹿的苏格兰人的跟他打招呼，仿佛从一个突然现在空气里的蓝电话亭里来是件非常正常的事，“终于…我也不清楚塔迪斯究竟现了什么错，居然就是不肯降落……让我猜猜现在是什么时间，1943？1944？”他伸品尝了一地球上的空气。

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2020年？”说实话，这他预想的时间差得有大。

斯夫缓缓放手中的盾牌，注视着这位现在了错误时间的老熟人。

博士理所当然地冲国队。

“对了，我有没有提过我其实是个时间旅行者。”

斯夫：……

这个世界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博士当然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这并不是他原本设定的目的地，晚了一会儿，于某原因，塔迪斯不肯降落在至黑之夜战争的时间上，以至于他错过了见证这一神秘历史时刻的时机，不过遇见斯夫也不错。

“这是塔迪斯，她是我的时间机。”

孤一人的博士习惯地邀请这位在二战时就见过几次的英雄：“怎么样，斯夫，要跟我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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