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脸见周灼祁在笑，便没好气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乙愣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声“阿沉”是叫自己，便：“能啊。听说拿到有退功能的蜉蝣卡，或是通关难度等级为的世界，都可以彻底离开蜉蝣界。”

“诛天创始人已经被后人神化了。”乙笑噱顾晚鸢，“你看，你这么诋毁全民偶像，是会被人骂的。”

顾晚鸢从车窗望去，天幕中一圆月悬，几丛烟云环绕，周遭繁星清晰可见。

周灼祁伸过来一只手，一把在顾晚鸢的脑袋上：“你是猴吗？老实坐。”

顾晚鸢不不愿地跪坐在座椅上，伤轻轻搭在座椅边缘。

周灼祁听着顾晚鸢生龙活虎地与戊斗嘴，嘴角不自觉地就噙上了笑意。

脸的似乎有极的粘，它冲着玻璃使劲一撞，就将半张拍扁的脸牢牢地粘在了车窗上。黑漆漆的眶死死地盯着顾晚鸢，呼啸风声也遮掩不住它咙里发的“咯咯”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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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她原本以为要一辈困在蜉蝣界了。

“哼。”顾晚鸢正想反驳几句，车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接着她的前就黑了。

“脚趾都猜得来嘛。”顾晚鸢笑意盈盈，“都说‘咬人的汪不叫’，破天组织的属这么叽叽喳喳，那可想而知破天的前老大嘛，嗯……”充其量也就是只不会咬人的草包，这句话她混着没说，“能通关世界才怪呢。”

转念一想，又上打量了他一番，小声嘀咕：“他们说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少不得要抱甲乙丙的大。唔，也不知你的大好不好抱。”

“不太对劲，你当心些。”边的周灼祁握了方向盘，驱车在丘陵间平稳挪移。

那东西贴近了玻璃，就着月，顾晚鸢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张惨白惊悚的诡异笑脸。颅是一条又细又的脖，那脖到完全看不见在哪里。

越来越多的怪粘上了玻璃，捶打着车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传车里，熏得人忍不住要吐。

戊的威胁顾晚鸢完全没听去，倒是抓住了另外的重。她解开完全带，面朝后趴在椅背上：“阿陈，蜉蝣界还能去啊？”掌大的脸上，一双睛亮极了。

“你怎么知？”乙奇，“蜉蝣界这么多逃生试炼者，确实没听说有谁通关了世界，而拿到退卡的人其实也只有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诛天前任首领。”

“你！”顾晚鸢说得不算隐晦，戊一时怒急攻心，伸手就要打她，却被丁拦了。

周灼祁双眉蹙，踩死油门加大车速，不时腾挪闪躲，甩掉了分黏在车上的怪。

“那是什么啊！”戊怕得大叫，继而又指着顾晚鸢骂，“又是你这个弱引发的异变npc是不是？”

风忽然变大，一路刮过来，被山岩碰撞削砍，声音听起来凄厉可怖，好似万鬼同哭。

怎么回事？

骂了自家组织的前领兼创立者，丁的脸上也蕴着怒气，冷声：“你一个新人，以后还要在蜉蝣界混的，何必呈一时之快得罪我们诛天？再者说，”他话锋一转，“甲乙丙中说不定也有我们诛天的人。你如果想活着离开这里，少不得得抱着他们的大。我劝你还是给自己留些余地。”

车似乎瞬间就从白天驶了黑夜。

有什么东西在车外！

在风声怒号中，一声撞击车窗玻璃的清脆声音突兀响起。

整张脸粘住玻璃后，怪开始用拳使劲捶打着玻璃，想要破窗闯来。

周灼祁看了她一：“要不然你试试？”

后座的三人屏气凝神，警视着车外，大气不敢。

气：“你知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诛天的人！诛天的实力大到你无法想象，我们前老大可是成功离开了蜉蝣界回到现实世界的人！你得罪了我们诛天，在蜉蝣界可没什么好果吃！”

乙、戊、己三人也发现了窗外的怪。

“偶像是用来超越的，神话是用来打破的。”顾晚鸢也不在意，撇了撇嘴重新坐，不小心碰着伤，又痛得“嘶”了一声。

在这样疾驰的速度，它竟依旧能平稳地悬浮在窗外。

顾晚鸢抿嘴俏一笑：“那他们破天老大肯定是用退卡回到现实的。”

车已不再颠簸，就仿佛是行驶在平坦的康庄大，而不是坑洼不平的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