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即便同是顾晚鸢，两个人的轨迹也无法完全重合，从壬没有现开始，就已经现了不同。但无论如何不同，那几人终究还是会去石楼的三层休息，她必须快些回去救自己被困的同伴，否则谁知第二个周灼祁与第二个乙看见被困的周灼祁和乙会什么事，万一他们动了杀心呢？

那边的顾晚鸢说完“我是不是该去买件方便些的衣服穿”，便与周灼祁走了飞鸟斋。而本该在此时现的壬，直到顾晚鸢穿着一红褙与周灼祁回来后，依旧没有现。

顾晚鸢觉自己最多只离开了二十几分钟，若不是她走前在楼外用石了记号，她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路、找错了楼。

烧饼有成年人的脸一般大，她扯开包在外层的油纸，一边吃，一边往回跑。为了安全起见，一楼的烧饼和二楼的烧饼她都吃了。

她不动声地：“老板娘，今晚生意很好啊。”

有时间循环，有可怖怪，如今竟还有了另一个自己。

乍一看见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说着自己曾经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顾晚鸢只觉得骨悚然匪夷所思。

顾晚鸢心里一咯噔，楼是同一个楼，但在相同的时间里，楼里的空间却完全不同。这个世界难还有不同空间的叠重合？

是的，那个顾晚鸢穿着红的褙，褙里是一件月白的领襦裙，这衣裳显然不如她自己上穿的上襦裙方便行动。她偏红，想必那个顾晚鸢也是同样喜好，飞鸟斋红的衣服不多，更不会有两件同款同的衣服，她买走了上襦裙，那另外一个顾晚鸢便只能买褙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顾晚鸢猛地停住了步。

太落山时就这么闹了……

那正是她自己，另一个顾晚鸢。

不远，胭脂粉摊的几个货架后，一家名为“飞鸟斋”的成衣店门，现代人打扮的两男两女正打量四周境况。

说话的人瘦清丽，一直发披肩，一红裙染了沙尘，一块红丝巾围系腰间，一双跟鞋踩在脚。

虽是夜晚，但集市闹得很。人声鼎沸间，只隐约听到前方有一把快的声音说：“阿陈阿陈，你们蜉蝣界的福利很不错嘛，还送试炼者古代穿越n日游。我有喜这里了。”

“嗨，我这每天都这么多人。姑娘，你家里得严，很少门吧？”老板娘了然一笑，一也不谦虚，“咱们这也就我这里有说书人，每天打从太一落山啊，大家伙就都来了。”

她躲在货架背后的影里，不动声地打量着不远熟悉的人。顾晚鸢、周灼祁、乙、己，四个人，一个不少，只除了没有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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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是个茶馆，大堂里几乎坐满了人，台上的说书人正敲着醒木绘声绘地说故事。

到钱便来赎。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站在柜台后冲着顾晚鸢招手：“姑娘，来喝茶吗？”

再一次来到石楼前，石楼已经焕然一新，与之前的门可罗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