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灼祁帮顾晚鸢盖上被：“你先睡会，有什么事我叫你。”

阿涂带着顾、周二人走到一期一祭宾馆门，：“我是住在这里的。”

姑娘一惊，她没想到此时这里会有人，回过来，见是一男一女两个面善的年轻人，略略放心来，站起笑：“你们好。”

话虽这样说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意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待到一句话说完，她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想来这些天确实太耗费她的力与力，而她又惯来是好逸恶劳的一个人。

女孩的发细碎柔，茸茸的像一只小动。她睡着的样乖巧又安静，伴着细细的小鼾声。没有了醒着时诸多小心思，看起来倒更惹人怜了些。

那么顾晚鸢呢？她与他一样，也没有得到蜉蝣卡。她也曾去过那个世界吗？

他渐渐想起了很多事，却始终不曾想起她。脑海中唯一与她相关的记忆，大概就是她手中的那把匕首，曾地过自己的膛。他检查过自己的，左确实有一丑陋的伤疤，应该就是她的匕首所为。

顾晚鸢走上前去打招呼：“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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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的记忆，那他们该是敌人才对。

顾晚鸢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叫顾小晚，他是周火，我们俩是被黑车司机丢在这的，行李啊钱啊什么都被搜刮走了。”她随胡诌，脸上没有一丝被黑车司机坑了之后的愤怒，“你知这是哪里吗？附近有没有城镇啊？”

顾晚鸢与周灼祁对看了一，这不是骷髅的名字吗？他们难是回到了三年前？

“唔，让你一个人守夜，我多不……”顾晚鸢假意客气了一番，话没说完又连打了几个哈欠，困得睛都睁不开了，“……不好意思呀……”

顾晚鸢止了步，这个小宾馆这么危险，怎么阿涂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阿涂？

这里距离城镇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了城。

之前她的神经一直绷着，倒还不觉得累，这会躺在了床上，只觉得四肢又痛又酸，困意汹涌袭来，不自觉地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嚏。

昨天她问他，从前常常这般她脑袋的人是不是他。他没答。

“我叫阿涂。你们好惨啊。”姑娘很有同理心，担忧地望着两个人，“附近有个小镇，我在这里支教，正好我也要回去了，我带你们过去。”

他不知自己因何失忆，但最近却常常会想起一些从前的片段，想起自己在蜉蝣界的诸般过往。

他甚至在上个世界的末尾，想起了那个世界自己曾来过，想起自己因故在石楼里藏了三张蜉蝣卡。蜉蝣界有一条规则，同一位试炼者永远只能在同一个逃生世界中获得一张蜉蝣卡。他没能得到蜉蝣卡，是因为他曾经来过那个世界。若不是他想起了这些事，怕是永远也无法离开。

房间还是老样，与三年后并没有什么分别。

她倏地拉上被，将自己的半张脸藏于被底，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嘛呀你，大半夜的吓唬我……”

周灼祁无奈地笑了笑，帮她扶正了脑袋，免得一觉醒来落了枕。想了想，又轻柔地在她上了。

周灼祁在顾晚鸢边坐了来。

顾晚鸢与阿涂了晚安，拉着周灼祁了房间。

“现在怎么办？”顾晚鸢大字躺倒在床上，“难真的睡一觉再说？”

阿涂以为顾晚鸢是担心没钱付房费，宽她：“别怕，我先帮你们垫付房费。”

顾晚鸢哪知阿涂脑补了这么多，她与周灼祁跟着阿涂上了三楼，两间房刚巧是对门。

多么奇怪的觉。

但不知为何，他总是意识地想与她亲近，意识地想要保护她。她上的味让他觉得熟悉且心安，着她茸茸小脑袋时的也让他熟悉且心安。

窗打开着，有风来，室温度有些低。

阿涂：“这个镇奇怪的，警察不怎么有用，手机信号也没有。你们不如先好好休息一晚，咱们明天再想想办法。”

阿涂见钥匙只有一把，觉得顾、周二人别不同，住一间房似乎不妥，但看着两个人没什么表示，拿着钥匙等着她一起上楼，心思一转，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人是侣。

老板还是那个老板，一脸丧气地看了看顾、周二人，扔了一把钥匙过来，什么也没说。

顾晚鸢醒来时，对上的就是周灼祁那一双辨不绪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