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不请自的初衷，一手指向窗外忙：“啊是，方才看着窗外之月，想起了我们来时所经过的葬岗到底在何。我跟阿行纵走时，那月正在东山之上，正是此位亦近于此时。纵向月而行不过两炷香，便了山。”

“我们只要背向明月，反向行之，定会找到那方葬岗。贸然才有此意，想着先来告诉你。心中仓促，便由着小时候的了。”

幼时别说不等回应就得门，往日在他院里时，那房门本就是个摆设，从来作不得数。

沈秦筝当然没将此等小事放在心上，引起他注意的自然是那诡异的葬岗。

他有些激动地问：“可当真？”

“我仔细回想过，应是可行。”

若是现在就能找到那坟地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些什么鬼作祟，说不定还能得知林寡妇的死因相关。

沈秦筝起当机立断：“我去叫莫青。趁月明朗，我们今夜便夜探此地！”

他说着便要起，可还没等起，就被一只手拉住，又坐回了原位。

“等等！”

“可还有什么不妥？”沈秦筝疑惑。

谁知半晌也不见沈秦箫答话。他的手一抓完，便立刻缩了回去。沈秦筝分了一心神来受那里残留的余温，只觉得有些。

沈秦箫扭扭了好久，终于别开脸，声若蚊呐地问：“嗯，能不能……能不能就我们……我们俩，单独去。”

月，二人纷纷拿上火把，骑着缓慢上了巫山北侧沈秦箫与徐行二人来时路。

当时问完这话，沈秦箫心中便警铃大作一般，登时有些后悔。不说夜晚行路危险，单说沈秦筝武艺并不是很这一，他好歹一个封疆大吏，门总是要带着些护卫的。

就算不为了安危，为着场面和他实际份，也和该如此前呼后拥。

他提这要求，归究底不过是为着他那一想要同他单独在一起多呆一会儿的私心。

可没承想，沈秦筝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沈秦箫当时一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总觉得他那二哥的脸，有些异常的红。

当时他没放在心上，只是立刻信誓旦旦地表态：若有什么危险自己一定第一个冲上前去保护好他。

当然，最后只得了沈秦筝的一个轻轻地“拍肩”，并不言语。意思是：当哥哥地怎么会让自己的弟弟冲锋陷阵，第一个冲在前面面对危险。

可现在星月皎洁，明河在天。两人并辔而行，蹄阵阵传来并且渐渐为一。四无声，只余树间清风，虫鸟相鸣。沈秦筝那面红耳的样，却在他的心萦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生日还没过吧？”沈秦筝没话找话地问。

“是。”沈秦箫回：“十五，还有六日便是。 ”

“唔，”沈秦筝，“十七了。”他附而慨：“一转，你都这么大了。”

“虚了这许多年，蹉跎光，不及二哥分毫。”说起这个，沈秦箫有些无地自容地惭愧：“二哥十六上金殿三元，十七已经在教太读书了。我却文不成武不就，只知漫山遍野地荒跑。”

沈秦筝摇摇，又是欣又是不赞同地自嘲：“你想像我一样，年纪轻轻便被困在了京城，跟着漩涡一样随波逐，最后落得这样一个场么，呵。”

他转过来正：“阿箫，我知你意不在此，同样亦希望你终其一生也不要走上这条路。”

他目光灼灼，神正经自若，带着满心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