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你的。”

余冉：“……”

牵着狗绳的手又攥了。

还是不敢看他。

“……找我？”

纪肖鹤：“我迫切地想知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八天没找我，是不是因为培明和你说，我要和罗嘉琦言归于好？”

他怎么猜到的？

余冉来不及细想，意识反驳：“没有！”

音量忘了控制，阿拉斯加的狗主人看了过来，余冉不安地把罩往上扯了扯：“抱歉。”

旺财听见声音跑回来，余冉赶牵着它走开。

前面有张椅，纪肖鹤：“坐一会儿。”

余冉在椅边角坐，纪肖鹤也跟着坐，中间隔了空。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纪肖鹤的话传了过来，“你总得给我个理由，让我知哪里惹了心上人生气，连联系我都不肯了。”

半晌，余冉才僵地转去看纪肖鹤：“你刚刚……说什么？”

纪肖鹤：“不好再说了，我也是张的。”

张吗？余冉看不。他快张死了，耳鸣会导致幻听吗？求你再说一次。

片刻，余冉才：“纪先生为什么张。”

心从未如此杂过，没个谱数，一会儿撞嗓，一会儿撞耳，就是不肯在腔里好好待着。

纪肖鹤叠起，左手指在快递盒上轻敲：“和心上人表明心意，怕他拒绝，可不就张了。”

“……为什么怕他拒绝？”

纪肖鹤：“要问我的心上人了，他会不会拒绝。”

余冉沉默得更久：“要，要考虑一的。”

纪肖鹤抬起手腕：“三分钟够不够？”

余冉试图以呼缓解失控的绪：“有短了。”

“十分钟。”

一片沉默。

那个遛阿拉斯加的人从面前路过，好奇地瞥了他们一，余冉踩住旺财的绳，不让它追上去。

不知过了几分钟，余冉听见纪肖鹤问：“我可以坐过来吗？”

他侧，看见纪肖鹤屈起指，在两人之间的空隙敲了一。

“……嗯。”

衣料挲声和木质香一起侵官。

余冉觉肩和他的，轻轻碰了一。

“还有三分钟。”

余冉小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