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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肖鹤往后靠住办公椅背，双手扣着搭在腹上，垂看他的脚踝：“怎么又不穿鞋？”

他又看了时间，纪肖鹤一般八半过了才会从书房来，然后到地室的健房锻炼半小时，再上楼来洗澡休息。

锻炼了半小时，余冉把旺财解开，上楼去洗澡，洗完来看时间，八刚过。

他鬼鬼祟祟地回看了闭的门，视线过左侧穿衣镜时被镜中影吓了一，很快他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压住剧烈的心，觉得过于草木皆兵了。

“嗷呜呜呜呜！”

“喀啦”一声，是门锁解开的轻响。

纪肖鹤伸臂将他拉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上：“寄照片给你的人说了什么没有。”

纪肖鹤没多留他，直起，手放在无线鼠标上：“第一个屉找找看。”

衣帽间里柔白的灯光，青年人背对他跪坐在地上，随意脱的浴衣堆在旁，累起可见的厚度，恰好遮住了腰光景。他大概受了惊吓，背微蜷着，脊骨凸明显的弧度，仿若顺着山势而的小山涧。

余冉用相片击打掌心，睨他：“我要遂了他的，我还能坐在这里吗？”

纪肖鹤听他这么说，蹙眉：“你也有？”

余冉：“几个月前，有人给我寄了这个。”

晚饭后，纪肖鹤照惯了书房，余冉去了地室的健房，开了跑步机慢走锻炼，旺财被拴在另一台跑步机上，边走边叫。

纪肖鹤的衣帽间很大，有两门，一去是放饰品的，正中的玻璃柜里整齐排着腕表，余冉门把灯打开，玻璃柜嵌的灯也亮起来。再推一门去是成西装和大衣，最后一门里放的是常服，余冉的衣服也收在其中，占了小半扇柜。

还想着两分钟搞定，找拉链都用了不止两分钟！

“买了什么？”

余冉关上最里间的门，跪坐在地上，从垂落的脚翻包裹，拆开，是个质很好的盒，盒面上印着一串金英文。

次日班回家，余冉就收到了严和寄来的快递，阿姨说是小区家送来的。

余冉无所谓：“就两步路。”

纪肖鹤他的后颈，沉着声：“不必怕他。”

翻来覆去没寻到，心里添了分焦急，这裙怎么那么难穿？

余冉隐约想起什么，问他：“八月我给你打电话那次，你在警局，就是因为这个？”

充电没翻到，找到别的东西。余冉顿了，将一张照片取，对着台灯的光细看，又着它看纪肖鹤：“你怎么会有这个？”

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他别让纪先生看见了，会事。

怀里藏的裙被拉去，布料染了他的温，温的，被纪肖鹤攥在掌心。

余冉抱着那个扁平的矩形包裹，避开纪肖鹤的问题，将它藏了衣帽间。

这人的行动未免太快。

心里默念速战速决，速战速决。一鼓作气把浴衣扒了，把裙往上，脖是去了，可肩被卡住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衣服是不是有拉链的啊？

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余冉一时失了语，迟钝地把浴衣往上拉，纪肖鹤已经走了来，脚步很轻，在他边蹲。

果然在第一层找到了充电。

只好脱来找拉链。

居然还是条吊带的。

纪肖鹤笑。

盒里叠着一条颜偏暗的真丝红裙，在灯泛着柔光。余冉把它拿来，倒了凉气——

“我找你找不到。”纪肖鹤的声音顿了，“你在什么？”

难怪后面罗嘉钰没了动静。

余冉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这相片，你哪来的？”

纪肖鹤了。

他把发的巾挂好，裹着浴衣去了衣帽间。

电脑里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余冉转看了电脑屏幕，从他上来：“你忙吧。”

是之前，余冉收到的偷拍照片。

试个衣服而已，两分钟搞定。

余冉老实托：“他让我分手。”

余冉骂它：“你嗷什么？胖那么多还有理了！？”

现在明明不到八半。

他乍然想起衣帽间里的包裹，严和寄来的裙，让他试穿，不行要拿去换。

“抓的贼上搜来的。”纪肖鹤又握着他的手，“我警惕心低了，没想到会有人跟我，被跟了几个月才发现。这是个行业里的老手，了十来天才抓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