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把他银行卡要回来！你看看！”

冯丽娟轻声问：“你不希望小冉醒吗？”

冯志宏静默了，：“我跟你说，咱们得好小冉醒不来的准备。你看今天这医生说的话，分明就是诌我们的，上回说没事了！这回又要我们掏钱多个全检查！我看小冉就是成植人了，但医院不能说啊，说了我们不就不治了吗！他就没钱拿了！这医院心都是黑的！之前生媛媛的时候也是，说这个说那个，多了几万块！亏得我那时候有钱！”

冯丽娟反驳他：“植人也会醒的，要治的。”

“植人治什么？那就是吊着你的钱！吊你个几十年！你有那钱吗？”冯志宏训她，“你还是先想想你养老的问题！你儿没了，谁给你养老？咱们一家怎么办？”

冯丽娟突然提嗓音：“你儿才没了！”

从没被她这样吼过，冯志宏愣了，心火蹿起：“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啊？我正不舒坦呢，你找骂是不是？你这什么神？”

冯丽娟盯着他，片刻，拉开安全通的门了走廊。

“喂！”冯志宏没叫住她，骂了句，“草！”

三月十一日晚上九，唐助来了，带来新消息，疑似第三人现了。

唐助把监控照片给他看：“就是这个女人。”

女人？

纪肖鹤接过手机。几张模糊的照片，隐约能看清车里是个发的人。

拇指在屏幕上，相片被拖动，放大缩小。

李满光换牌逃逸后，警方将当日所有监控里拍到的同款车型都查了遍，没有查到可疑车辆，只好继续往查，查到第三天，才有了眉目。目标锁定在一台开往彤安镇的老款面包车上，警方确定行踪后立刻联系当地民警行追捕，结果扑了个空，附近知人说，李满光在三月四日驱车离开，监控证实了这件事。

查监控是件耗时费力的事，从虹城追到湖庆市区，再追到彤安镇。最后，在松源镇松山库发现了面包车的最后踪影。

松山库地偏僻，一面临鲁家村，是村里承包用来养鱼的，有条路可以从村里通上山。村里的监控坏得没剩几个，只有村的拍到李满光驱车村的画面。

“在李满光村后一日，也就是三月五日傍晚，有辆黑的车上了山，也是牌。”唐助，“警方询问了村里人，得知那台黑的车之前就来过几回，开车的是个发的女人。”

松山库偶尔会有游客来玩，但因为太偏，景也普通，所以是极少数。有人短时间来了数回，自然惹人瞩目。

“监控查到最后，发现只有那台黑车在三月六日的凌晨了村。”

唐助接过纪肖鹤递来的手机，：“警方那边准备上山搜索，还有一批，去追黑车的踪迹。”

纪肖鹤颔首，问：“我们提供给警方的线索如何了？”

“之前警方查过事发前几天香和苑的监控，没见到过李满光或者余伟的影。我们提供线索之后，警方着重去查了余伟消失那十一天的监控，但还是没找到他们在香和苑现过的痕迹。”

现在疑似第三人终于现，可村里监控拍得模糊，辨不清人，还得往来路追查，找更清的图像确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