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课来办公室一趟。”然后抓起顾知远的试卷，走到讲台上：“每错题抄十遍，你跟许衍尘共用一张卷，不要以为自己是新生就有什么特殊待遇。”

顾知远：我真没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待遇。

不过这话没说来。

许衍尘心不甘不愿的把自己卷放到桌隙中间，顾知远轻蔑的瞟了一，看到大大的150。

我这是自取其辱？

“综合填空第四题，写什么，顾知远，起来。”余艳拿着试卷。

“选c？”嘴快过脑。

全班人都想笑，可惜只能憋着，不然就等着去办公室喝茶。

余艳把手里粉笔一砸：“你……再想想……”我刚刚问的什么。

全班都知余能问这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顾知远打断：“a。”

余艳忍无可忍：“……这节课你站着……不，去，去风，清醒。”

顾知远看着她，没几秒后，不知从哪里扯过来一张纸，然后随手抓了支笔，面无表去站着了。

余艳快气疯了。

这是新生？这分明是上课不听讲考试考不好还喜跟老师对着以把老师气死为目的每天来教室打个卡脑就当机休眠的老油条。

顾知远站在教室外，一阵冷风肩而过，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件薄薄的外，生生把寒冷的冬天过成了温的天。

他拿着一张纸，摁在墙上随便涂涂画画，然后稍微挪过去一，一偏，就看见了许衍尘重新带上的耳机。

看着许衍尘，在纸上画了只猪。

面是他随意写上的一句话，不知是因为被冷风得还是什么，十分想写一篇壮丽的诗篇。

狗爬字大概是这个样：

路灯透着黄

周围打上一层气，透着黑蒙蒙的夜。

不知是谁急匆匆走过

撞破了黑。

顾知远灵爆棚，满意的看了看自己写的。

能被余主任欣赏的作文向来不多，顾知远是第三个，第二个是那位语文课代表，不过也是在经过指导和几番修改后写来的。

顾知远的文风浑然天成，读起来透着一丝压抑中的气，说不的舒适，卷面分本来要扣三分的，余顺跟语文组组磨破了嘴，说，

这几年来，难得有学生文笔这么好，这孩有潜力……拉拉……

最后挣回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