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回去看，却发现厨房里的人都站在他后，一个年纪大的老站在他后正仔细看着那个刚来的冬瓜船，瞧着很是满意，连声赞叹的。

张胖在旁边哈腰的，笑嘻嘻：“师傅，您老人家瞧着能用我就放心了，这是我今天特意给您找来的雕工学徒，废了不少功夫呢！”

苏安也不知自己了多久，他事的时候特别专注，像是以前在画室示范人静态素描就常常一画数个小时。等完最后一个冬瓜船的时候，他才觉到肩膀的肌有些算了，小心把那个半透明的冬瓜船搁在盘里，放手里的薄刀活动了肩膀。

那也是一副开富贵的牡丹，他画了很时间，一一琢磨成型，据说还被前来看画展的人当场订购走了，小一万块钱呢！

老爷年纪大了，有些想念故土，可等到真回来了才发现南北差距还是大的，别说常用的那些个材不好买，光是请人就够费劲的，找几个使着称心如意的伙计实在难。

苏安站在那没吭声，神里有几分疑惑，他什么时候由杂工变成雕工学徒了？

苏安把手里的萝卜雕成的牡丹放，又平心静气的拿起另外一块继续雕，他当年没见着钱，不过所幸还留着这双手，想要再开始并不难。

他以前的时候也常用废料，那时候穷，他又不是院的学生，自己凑车费去旁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认识方晨以后才捡着那人课余剩的废料用用。他那时候珍惜每一时间和材料，格外认真，不过最满意的那件作品并没能留，被方晨当毕业作品到学校去了。

苏安笑着应了一声，的更有劲儿了，二十块钱，可比他打杂工多了一倍呢！他手里的刀很薄，红心的青萝卜在自己手里一层层绽放开，不过转了几圈，很快就一朵牡丹成形了。

站在那的老人就是饭馆的老板兼大厨贺老爷，老爷没什么好，就是喜吃，也喜些吃的，据说祖上还过御厨，传了几个秘制招牌菜，倒是也有几分名。他起先是在南方开店，后来给儿女和徒弟们一起打理，自己回了北方老家开了家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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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双带着老茧的手忽然伸过来把那盘里的冬瓜船拿了起来，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满意：“还有样！不错，这三个冬瓜船，就数这个的最好。”

张胖呵呵笑：“那就对了，我一看你这就是正儿八经学过的，这双手至少练了一年多了！”

小苏你放心，张哥绝对不亏待你，从现在开始给你涨工资，一天二十！”

苏安笑笑没再说话，如果加上上辈的绘画时间，他这双手握笔的时间足足有二十年了。

雕琢东西这活计主要的就是耐心和细心，这两苏安都不缺，加上他对后世的那些雕也多少见识了，张胖跟他略微一说就明白了。这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样，手上动作起来就毫不糊，的又快又好。

苏安应了一声，：“是，学过一。”

张胖冲他使了个，比划着型，苏安在心里念了一遍，竟然是“涨工资”三个字，一时为了钱也默默认了自己的新份。

“不错啊！这手艺一看人的耐心，二就是看你有没有绘画天分了，小苏啊，你这双手可真够巧的！”张胖看的啧啧称奇，背着手围着他转来转去，“你学过画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