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儿一声不吭还把都低去，似乎要逃避这个话题，唐民益的心急盖过了尴尬，“宏宏，那不是什么肮脏恶心的事，是男孩到了发育期的正常生理反应。”

唐青宏这才偷偷抬起睛瞄向爸爸，声音因为压抑而打颤，“真的？爸，你也有那正常的反应吗？”

唐民益只能保持父亲的威信，特别严肃地，“当然，只要是健康的男，都会有的。”

唐青宏犹疑地看了一爸爸，似乎不怎么相信，唐民益着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汝城，严爷爷的家里？那天晚上爸爸半夜起来，你后来还笑话爸爸？那不是床，而是跟你昨晚一样的况。”

唐青宏觉得自己有坏，但肯定不能放过这机会，“是吗？爸，你那天晚上也梦了？你的是什么梦？”

唐民益都快绷不住了，这话题还真磨人，但看着儿求知若渴的神，又只能坦诚相对，“爸爸那天没有梦。那事不一定会梦……你再大一些就知了。”

唐青宏开始变成好奇宝宝，缠着爸爸一直往说：“可是，为什么呢？原来不梦也会那样？要是我上课的时候来了况怎么办？别的同学会发现的，那我没脸见人了，爸，我好怕。那事一好都没有，为什么健康就会那样呢？那我还不如不大……”

唐民益被儿追问得有窘迫，脸上又不好显现尴尬或者不耐烦的表，还得刻意调整语气，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不那么生，“不会的，你只要心里别一天到晚的想，就不会状况。就算真的了况……那你想想别的事，也就压去了。那事当然不是没有好……你让爸爸想想怎么说。”

唐青宏自私地欣赏着爸爸微微皱起眉苦思冥想的模样，这一刻的爸爸是完全属于他的，不再是为了他人他事费心劳神。

还没等爸爸总结完整的答案，他又忍不住丢新的问题，“爸，要怎么控制那况？心里想着什么，它才会有反应？想着什么它才会消去？你要教我。”

唐民益伸手指了自己的眉心，这教育要讲得大方又实用，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宏宏，你手还痛不痛？先吃饭吧，吃完饭爸爸收碗的时候你就作业，爸爸要好好想想，整理整理了再跟你说。”

唐青宏看着颇为苦恼的爸爸，见好就收地站起来，拿碗筷就要给彼此盛饭。爸爸却还记得他手指伤的事，让他坐着别动，把碗接过去端菜盛饭了。

让他震惊不已的是，晚上完作业洗完澡，爸爸竟然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对他起了系统的青期教育。

爸爸用那把醇厚低沉的嗓音，对他讲了一个生命起源的故事，从婴儿生之前怎么成为受卵的时候开始讲，一直说到这个婴儿大成人、跟女结婚，之后再成为一个父亲。人类自古以来，生命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循环，经历了千秋万代直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