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天，唐民益的声音在门后面清晰而低沉地响起来，“你还没睡？真不听话。”

正好唐欣雁一个回，看到哥哥诡异的眨动作，还有张地关心他：“哥，你睛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我给你去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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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复几回，唐民益趁他又一次伸过来，两只大脚一起用力把他的小夹住了，他吓了一，往回也不动，只得对着爸爸猛眨。

唐青宏整个人贴在门上，用特别邪恶的声音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嘿嘿。”

一整天来，他总是忍不住这小动作，当然他也非常小心，那偷偷坏事的刺激让他度亢奋，爸爸却无奈的。到晚上睡前的聊天时，他还想脆留在爸爸房里不走了，爸爸制地把他推房间，“这几天别任，早睡吧，回去再说。”

爷爷对贾思源夫妻和这个孙也快绝望了，说明知你们今天要来，我还跟他们提了的，可一大早的他们就结伴去别家拜年了，都不在家跟你们打个招呼，真不知心里在想啥。青涵倒是要留在家里，不肯跟他们去，但又不懂事，见着哥哥也不叫，拿到压岁钱就跑了……

唐民益还真不知今天自己说过什么重要的话，“什么话能让你这么兴奋？我不记得。”

“我睡了，是你把我吵醒的。”

说完这个他就转逃回了自己房间，以免爸爸打开门揪住他一顿训斥。后来躺在床上幻想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还趁着那力快了一把，才彻底缓解那满心的亢奋状态，疲力尽地梦乡。

节他们要在家里待十来天，打算初八一起回龙城。他现在很自私地恨不得初六就走，因为最近他们俩独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可这么想的同时他又很有罪恶，一年上陪伴亲友的时间更短呢，果然还是脑里小蝌蚪太多闹的，他得学学爸爸忍耐十几年没吃过的自控能力呀。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靠着那扇门继续小声说话，“你不是也没睡？”

“真的吗？那你声音这么清楚。好吧，我不说了，爸，别忘记你今天说的话。”

第二天他们都在家休息，陪着和妹妹聊聊天、看看电视什么的。唐民益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心也非常好，唐青宏浅笑着注视爸爸愉悦的表，偶尔在桌面伸故意碰爸爸一，但又像不经意般瞬间开。

耳侧的发丝，“当然不，你是爸爸藏得最的宝贝。你选了爸爸，爸爸也选了你，爸爸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个平凡的男人。爸爸犯过错，但这一次不是犯错。”

唐民益这时悄悄把他放开了，他赶收回来老老实实地坐稳，对妹妹心虚地说：“不用，就刚才有不舒服，现在好了！”

爷爷毕竟年纪大了，说话久了都疲态，他们俩也就及时告别，只让老爷好好休息，注意每年两次检查

唐青宏倒是不在意那些，他们不在反而不见为净，就安爷爷说：“您也别生气了，我和爸爸都不介意的。我们来也就是看看您，人少才好，我们可以放开了说话呢。”

他被这句话吊得瞌睡都跑了，在房里熬到十二还没睡着。整个唐家都那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心澎湃似的，这让他愈发坐立难安，披上棉睡袍又悄悄走门去，在爸爸的房门外轻轻敲击，“爸，你睡了吗？”

两个人在房里说了很久的话，也抱着腻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各睡各房。一是唐青宏刚从外面回来，舟车劳顿比较疲劳，二是彼此都有小别胜新婚的，分开睡才能避免枪走火闹事来。

唐民益也是许久没有跟老爷坐来好好聊了，这次陪着老爷一聊就是两个小时，中间三个人还换着了几盘棋。

所以他对自己行了严厉的批评和刻的反省，原计划陪爸爸一起熬到初八才动。去贾家拜年时，爷爷对他的亲劲还引起了贾青涵的嫉妒，虎视眈眈地站在旁边一直不肯走，还是他拿两百块钱递过去，才让贾青涵眉开笑，立刻拿着钱跑上街去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