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视频平台看的，没有广告，就是完整的一期，方便平台用一气看完。

刘总监叹：“张总心，海底针。摸不透啊，摸不透！”

里边已经有不少同事，几个女同事聚在一起看综艺，投屏到对面的电视机。

是昨晚播的那期《与你同行》。

陈郁还没走，被刘总监留住了。

几个总监鱼贯而，唉声叹气。

一过，它就会跌得粉碎？又是从哪些信息分析来，投资你所调研的公司，会给中创带来效益？”

“是啊！张总今天明显不对劲！”

话音未落，人已经离开会议室，只留一众脸苍白虚浮的项目总监和团队经理与主力成员。

荧幕里，转了一，落回李桃面前。

团队里几个年轻的女生也加去。

一行人说笑着走茶间。

“希望老天保佑，张总完烟回来能心好。”

陈郁笑了笑，补充：“换一层，张总应该在台。”

“张总估计是在家里受了气过来的吧，我以前读中学的时候，只要我们教导主任抓我们仪容和发型，看我们哪哪都不顺了，一准就是他在家受了老婆的气。”

“我倒觉得是求不满，所以才压不住暴躁了。我女朋友每次跟我床上闹脾气，我一整天的心就会很差，看谁都不顺。”

边走边小声谈。

“这期我昨天也看了，但没看完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仙女桃后面怎么说的我都没听到。”

“主要也是这次汇报排得太匆忙，我们ppt都没好好梳理，就被赶鸭上架了。张总又正好心不佳，让我们撞了枪。”

“就是，张总温柔又绅士，只是今天心不太好，所以才骂得比较狠。”

其他总监也七嘴八问开了。

“我只知昨晚上，张总的心还是好的。”陈郁一脸莫能助：“至于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我也不知。”

一连串的问题扑面而来，打得人措手不及，找不到应对方法。

“我怎么看到的都是些冠冕堂皇拿炒作通稿背书的概念图。”

刘总监一雾：“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陈特助，张总今天是怎么了？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火。”

“都说了张总没女朋友，别把你的况代张总。他本不是这人。”

“没准就是因为没有女朋友，所以被家里了。我堂哥以前被他妈婚的时候，整个就跟得了狂躁症一样，逮谁咬谁。”

“张总别说老婆了，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哪来的气受？”

张巡轻哂了声，神戏谑：“这几页ppt里，有信息？”

“节目组问这样的问题就是奔着搜去的，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这期的嘉宾都上了搜。叶歌神还是排第一个，他的粉丝对他是真上心。每次来一，就能引起粉圈动。”

“理论是否可行？什么原理在支撑？数据从何而来？备多少真实？”

“这样一份漏百的报告，需要中创为它支付40亿？”

“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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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巡推开鼠标，站起：“10分钟，想想怎么说服我送这40亿。”

“那是疯狗症吧。”

“陈特助，你不是说张总今天心不错吗，怎么开个会的工夫就变差了？”

“昨天班我还看见张总笑来着，最近几天我提方案上去，他都顺手帮我调了数据。到了今天，一切就全变了。”

“换你粉一个豆一年半载都难得营业一次，他发一条微博你都恨不得开八百个小号给他转评。歌神的粉丝可是有快10年了，佛归佛，能打还是第一。”

“没想法了是吗？”

“我倒是看完了。李桃的回答不算特别劲爆，后面宋玲又问了许瑶一样的问题。但节目组和后期为了引观众，把许瑶的回答剪到一期了，还要等一个礼拜才能知。”

“既然摸不透，不如去烟，没准还能想什么。”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聊天。

台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坐在周围的团队成员也随后离开，去茶间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