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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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余：“没有没有没有！闭嘴闭嘴闭嘴！”

在方大经纪人满脸的惊悚沉默中，小助理将中的米饭天女散状了去。

“这电视剧别人演不了。”

姜川：“所以江洛成和袁谨然到底——”

之前在i办公室还没怎么好好拿正瞧过他，现在来看，这家伙好像突然变得憔悴不少，一张小脸青白青白的，底也是胡拉碴，来到众位今日来争取“樵生”这个角的演员跟前，江洛成先是扫了一遍在场的所有演员，然后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助理说了些什么，助理妹，提声音用比较客气的语气说：“麻烦各位要试镜的老师们到这边来，我们导演代在试镜之前要先给大家看一段视频——”

方余一脸茫然，显然也对此毫不知：“什么视频？”

方余：“……”

不好意思，我真的知了。

姜川：“方哥……”

“啊？”

“这电视剧的剧本是谁写的？”

“啥？……也是江洛成啊，他自编自导的。”方余愣了愣后，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地回答，“所有人都看好他讲故事以及塑造角的能力，所以这剧还没怎么宣传呢就让那些演员先挤破了脑袋……听说是《岁月逝的声音》庆功宴之后，江洛成就在偷偷摸摸地写这戏了，当时知的人也不多，我他妈还就纳闷儿了呢他啥拍电影拍得好好的忽然就想拍电视剧——”

“这剧本就是为了袁谨然写的，樵生这个角别人演不了，就算演了，也不能对味。”姜川稍稍坐直了些，转过问方余，“你之前说袁谨然想跟我上床，他喜男人？是不是江洛成跟他在一起过？”

留风中凌的仓鼠蹲在他的袋——

此时此刻，整个儿四肢僵倒在主人袋中的仓鼠爪动了，听见了方余的话，无语地心想：老不仅没有要被气活过来，就连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鼠命都要被你们气得差一起搭去才对……还有这位方大嘴同志，少把自己摘得那么净，昨天八卦兮兮地要跟小师弟八卦老的各黑历史的那个人是谁啊，嗯？

江洛成：“那天姜川和谨然试镜时候的视频，昨天我让人连夜修了倒来——”

“你事！”方余一脸暴躁地将小助理的脑袋推开，同时不忘记虎着脸警告姜川，“你少讲话谁他妈要跟你上床了——这事不好讲的啊！”

“问都不能问，你是谨然的师弟，这话传去那些娱记就该当真了！”方余抓狂警告，“少讲这些话，谨然要是知，躺在病床上都要被你们气活过来——我的老天爷，他是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后辈！”

挠个啊，又不是狗！！！！！！！！

谨然算是对这个男人也很八卦的世界绝望了，在姜川慢吞吞地将手放袋想要摸他的脑袋时，他照着他的手指就来了一——只不过姜川糙厚，被脑袋不比他手指大多少的仓鼠咬这么一不痛不，定不移地摸了摸自家仓鼠的，才将手指挪开。

姜川：“哦。”

姜川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上打量了于因为自己的一个问题陷了慌的经纪人先生，稍稍勾起角：“哦，问一也不可以么？”

谨然：“……”

？”

三个人类外加一只仓鼠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就在这时候，走廊上正准备的演员和经纪人们忽然小小动了起来，谨然听见了动静赶笨手笨脚地爬起来扒在姜川袋上伸脑袋往外看，然后不意外地发现是江洛成现了。

“然哥想跟川哥您上，床？然哥跟江导有一？这这这……”小助理瞠目结，一边说不忘记一边看看周围，确定了没有其他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凑到方余边贼似的问，“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