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刚才他叫了我的名字你又不是没听见，而且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们家的生意那么大，有一些生意来往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姜川不假思索地回答，脸上的表看上去也十分坦然，只是说到“他家生意那么大”的时候角微微吊起似乎是觉得自己说了个有趣的笑话，接着他顿了顿，角糅合了来瞥了面前的黑发年轻人，“而且这个问题应该换我问你才对。”

想到这里，黑发年轻人未免有些疼地抬起手了角，冷静来后终于想起担心姜川是否得罪安德烈这件事，于是在姜川弯腰，饶有兴致地研究一块小小的巧克力糕时，谨然站在他后拉了拉他的衣袖，皱着眉用担忧的语气说：“姜川，你刚才说你家里跟蒙德家里有一些生意来往……刚才你们说话的气氛不是很好，这样也可以吗？”

谨然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你不是不吃甜？”

谨然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意识地将手放了自己的袋里，蹭了蹭靠近腰际的位置——这个动作被姜川看在里，后者却并没有争对这个提疑惑，看着黑发年轻人就是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他笑了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同校生么？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你，并在人节这日送上一束红玫瑰，看来你们以前的关系是不错。”

那一束火红的玫瑰和众目睽睽之的吻已经超了谨然的想象力范围。

“一个学校。”

“不吃不代表我就没有判断它们质量的能力，”姜川一本正经，“吃不吃？……算了，张嘴。”

他们甚至不再产生任何的视线。

在瞧着一切就要冲轨时，而接来现的姜川又轻而易举地将他带离那个可怕的现场，现在仿佛一切都恢复了最开始的风平浪静，他站在宴会厅的这一边，安德烈站在宴会厅的另外一边，两人的周围各自围绕着不同的人。

姜川那块巧克力糕到自己的盘里，为了不让上面那一颗完整的樱桃掉来，他正专心致志，于是也不抬地说：“有什么不可以？”

谨然这会儿脑有些来不及思考太多，当姜川莫名其妙地对他指挥的时候他也莫名其妙地跟着一步一指令，意识地张开嘴，一秒嘴里被扔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愣了愣合上嘴，拒绝了便觉到嘴里有清甜冰凉的樱桃迸溅开来……姜川居然将刚才那个糕上的樱桃就这样扔了他的嘴里。

“担心太多。”姜川站直了，“张嘴。”

谨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这会儿他正东张西望，像只刚刚死里逃生这会儿还惊魂未定的小动，看上去压就无心去在意姜川到底说了什么——此时，谨然的神还有些恍惚，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如果不幸地再遇见这个如果可以的话他这辈都不想再提及以及再见到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他想他们可能会打一架；也有可能是他单方面地被安德烈摁住暴揍一顿；当然最有可能的是相见后形同陌路假装这辈从来没有认识过彼此……

谨然再张嘴，老老实实地让姜川将叉上的糕自己嘴里——每一块糕就是半个掌那么大的四方形，拿起来合适一放嘴里，谨然只觉得在樱桃之后又有拥有着郁香甜巧克力的东西在腔中扩散开来，几乎不需要咀嚼那糕就很好地化在他的腔中，他吞咽去，而后听见姜川问：“心有没有好一？”

谨然角微微搐，正想说“我在跟你谈正事”，却还没来得及开，又听见姜川问：“巧克力糕不错，你要不要？”

“什么？”

“他应该比你大两岁。”

：“玫瑰的气味——刚才他手里抓着的那捧是送给你的？”

谨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带偏了重，前一秒还在姜川会不会在言语上招惹了安德烈引来麻烦这件事上担忧不已，这会儿就被他三言两语轻易地说得忘记了这件事，对于姜川提“他和安德烈蒙德是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谨然想来想去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最后只好简单地表示：“在德国留学的时候，曾经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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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有那一束火红的、盛开得正好的玫瑰被人随手遗弃在的宴会的角落里，证实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再是谨然的噩梦而已。

“蒙德那个人很记仇，蒜的小事他可能都会惦记很久，我担心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的话会直接被迁怒甚至影响到你家里——”

“你们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