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我谈些事，”姜川低看了他一，原本放在他肩上的手顺势以不突兀的形式落在他的腰间，面无表地说，“一分钟没看住，你怎么又和这个东西搅合上了？不是让你离他远？”

“投资商怎么了？”

“所以你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我是演员，”谨然说，“怎么得罪？”

“……”

谨然抬起手，将风衣的最后一颗扣扣上。

谨然有些疑惑地瞥了他一，没等一会儿对方就笑着说：“所以如果你不想你的小人什么事的话，最好在接来乖乖听我的话——啊，我倒是听曼德罗提到过，他接来那神秘兮兮要搞得电影是想要邀请你来演——”

谨然的手劲儿大，姜川冷不丁挨这么一手背都被他拍红了，然而意外的是男人却并没有表现多大恼火的绪，反倒是因为谨然一连串的碎碎念而微微眯起，角轻勾，看上去心不错的样——

“在他自己上，”谨然无奈，“而且这里是公众场合，怎么说他还是个投资商——”

谨然说得有理有据，姜川看上去非常无语地闭上嘴。

虽然不愿，但是不得不承认，安德烈确确实实地非常了解他。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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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川伸一手指，从后将黑发年轻人的脸稍稍抬起——仿佛是故意让黑发年轻人那因为尴尬而泛起淡淡血的脸暴在他和不远的金发男人底，他看着谨然，继续用没多少起伏的声音问：“担心我？”

他动了动，正想说些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从他的后伸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冷不丁来这么一黑发年轻人被吓了一，当他意识地倒一凉气，却忽然在捂在自己鼻上的大手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僵的上放松来，他抬起手，将姜川的手从自己的嘴和鼻上拿来，转过，眉中的戾气收敛，用稍微温和又隐约有些抱怨的语气问：“嘛突然冒来吓人？刚去哪了？”

……所以之前在宴会厅的那句话果然是对我说的么？

“……”

这职业cao守让他耐着听安德烈笑够了，后者直起腰，抬起手了角边笑的泪——他靠在放映厅的墙上，个懒洋洋的表：“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谨然“啧”了一声。

“啊啊啊啊这家伙是个混黑的我担心牵连你怎么不对了更何况他还一直说一直说哪怕是曼德罗的新电影也有他的投资虽然我说什么鬼如果他投资我就放弃那个机会可是机会在前我他妈怎么可能真的会放弃都快纠结死了你还在这问东问西——”谨然抓狂地拍开姜川的手，“问什么问！”

“亲的宝贝，哪怕是披着甲搞制作，他也需要投资商。”

姜川先是用看什么八百年没洗澡的动一般的神瞥了他一，没说话，反倒是低认真地看了谨然一。

时，谨然知虽然这些人不敢看安德烈，但是却敢看他——于是这会儿他能觉到无数双目光正放在他的上，为此，他迫不得已不得不僵着脸站在原地，至少一名“电影演员”对“投资商先生”本应该有的尊重模样。

“问你话。”姜川继续冷静地说，“啧什么啧。”

“你不会的。”安德烈扫了谨然一，“如果你真的像是自己说的那样不在乎我的存在，你就会直接接这电影，我知你的个，然，你就是那哪怕谈着恋脑成一团浆糊也不会忘记第二天是期末考试的人——那电影对于任何新人来说都是一个机会，如果曼德罗最终被扒掉甲，那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噱，电影会因此而大卖；如果他没有被扒甲，一个新导演率领一些新演员的成熟作品，这电影会比走常规路线的更加引起人们的关注……”

这时候，被晾在一旁的人终于闲不住了。

不知为什么，突然被这么堂而皇之地说来之前纠结的事，谨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由最开始的苍白稍稍有了一些血，尴尬地躲开了姜川的目光，特别没底气地说了句：“别听他瞎说……”

谨然无视了那个让人浑孔都快炸开的称呼，想也不想地说：“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拒绝这个邀请。”

“啊，看看这是谁来了。”安德烈笑着用英语，那双闪烁的琥珀瞳眸盯着姜川放在谨然腰间的手，中的笑意却并未达到底，“我们刚才正好提到了你，雷烈德，然似乎非常担心我会对你什么卑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