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途去了洗手间，听见别人在讨论这件事，”姜川将手缩了回去，伴随着男人的撤离，谨然这才觉得稍微能够正常呼，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听别人讨论”怎么可能听到像是“反应速度”这细节化的事，没过几秒，他便听见姜川问了一个令他觉到窒息的问题，“你和安德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川不无嘲讽地掀了掀角：“我还以为我在看校园纯漫画。”

他说完瞥了一姜川，不意外地看见男人的反应平平，看上去并没有对这个信息消化不良的模样——说不定早就猜到了。

“如果你参加这两电影，接来你和安德烈的纠缠会无穷无尽地行去。”

谨然笑了笑，嘟囔了声“这大概算童年影吧”，笑着转过想要告诉姜川故事就是这么多顺便问问他好奇心是不是已经得到满足，结果一转却发现此时此刻男人正皱着眉看着自己——那副纠结的模样比他知真相之前看上去更加纠结。

“你确定你要跟我开这玩笑吗？”

“没怎么，”姜川开说话时，语气却很平静，“曼德罗的新电影你最好还是不要拍了，如果可以的话，《神秘》第二你最好也不要再参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谨然一愣：“怎么了？”

“毕竟已经过去了啊，之后的故事你应该也猜到了——从最初单纯的友谊到变质，到成功被人掰弯，之间确实经历过了一段正常的甜时期……看上去你不是很想听这一段那就过吧，总之后来弯了才发现原来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他固执，暴力，偏执，占有到让人觉得他是个疯，当他认定了什么人的时候，就要求那个人的世界里仅仅剩他——这事我接受不了，所以我选择离开——为此他了更加疯狂的行为作为留我的代价——最后，我不得不使终极遁逃术，那就是：回国。”谨然抬起手拍了拍姜川的肩膀，之前一直皱着的眉稍微松开了一些，“以前我还觉得这件事大概永远都不想再提起，结果现在我却乎自己意料的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跟你说了来——只是发现自己边的人原来还有另外一面是很可怕的事，我想我这辈大概不想经历第二次。”

谨然自顾自地说着。

谨然的笑容凝固在边，他顿了顿，问：“为什么？”

“我不会因为未来未知的所谓的‘机会’，而放弃现在就在前的这些既成事实的机会。”谨然稍稍收敛了笑容，淡淡。

“安德烈确实是这人，他没有在你脸上纹上他的名字已经算很仁慈了。”

“如果不是我及时离开的话这事还真的不好说。”

“后来因为总是能在运动场上看见逐渐熟悉起来，那时候我压不知他到底是谁，只是单纯以为自己到朋友了——他说自己英语不好，我就教他英语，作为换他就教我德语。”

谨然沉默了大约有三十秒，这段空白的时间他飞快地理了自己瞬间涌起的一些绪以及负面反应，在三十秒之后，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镇定来，呼一气，对视上姜川的睛，而后将他大约在一分钟之前还觉得自己大概是这辈都不会说的事用平静的语气说：“没什么啊，就是初恋人而已。”

“不为什么，要军好莱坞，机会还有很多。”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坐在他边的男人表变得有些微妙。

“……”谨然无力地抬起手捂住脸，“如果到这里就结束的话，搞不好真的是——只不过后来画风发生了突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原本还算友善的同学突然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而且经过我观察，他们并不是因为讨厌我才不跟我说话，而是因为惧怕……”

“你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关于我中学时代的事，百分之九十是真的吧，”谨然抬起手，将发往后扒了扒彻底了它们，“年轻的时候只一人来到国外，当时又不懂德语，虽然周围的同学都很友善，但是真正想要到朋友也是很难的事——毕竟语言不通，不是谁都有那个耐心愿意拿英语跟我篇大论，而且那个时候我自己的英语也没有到那个程度……觉孤单是正常的吧？那个时候，蒙德就现了，最开始就是一起打一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