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谨然只觉得不是面还是里简直可以说是丢得一二净，脸颊烧得慌大脑嗡嗡响，退了邮件之后他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没过一会儿听见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登登”响起了短信声，他走过去抓起来一看，发现是姜川回答他短信，就五个字外加两个标符号：知了，别急。

释放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打狗当一喝——

……

方余：“你就承认你不小心嘴贱得罪了什么人有那么难？”

谨然快急飞了，他现在知姜川有钱有权，但是那是在柏林，我大天朝虽然认识欧元然而这似乎是个更讲究权利阶级的地方——简单的来说，姜川的爪可能染指不到这边。谨然抓着手机蹙着眉，正琢磨应该怎么回姜川，结果手机又开始震动，这一次给他发来信息的人是江洛成，江洛成的回答是：只是想告诉姜川，有钱并不代表一切，这是在天朝。

【江导您好，一日未见如隔三秋系，别的废话寒暄不再多说，请问《利维坦》电影主题曲审的事是否同您有关系？】谨然发完短信之后将手机一扔就独自郁闷去了，打开电脑邮箱看了一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剧组的邮件，邮件中，剧组真诚地表示贵国的审尺度令人震惊，以及剧组这边会尽量够相关工作试图挽回局面，同时，剧组表示决不愿意放弃天朝这块大的——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好莱坞大片的宣传是在男主角所属的国家直接遭到封禁的。

谨然：“……”

方余嗤之以鼻：“人家《蓝x》还床单了啊，而且你那是和非人类生亲嘴，怎么不行了，动世界还有‘天到了，万复苏，这是个的季节’这样的开场白呢。”

并不想变得和他一样low。

“不可能，你也太小看搞审的那些老的见识能力了，当年的《霸王x姬》拿了一个又一个奖至今引为经典，《蓝x》也红遍了半边天——这会儿都快幸福番外篇《爹地去哪儿第三季》了，你看有谁站来说这大逆不来着？相比之你这个尺度算什么鬼？”

方余：“谁他妈是打电话来安你的，我是来让你检讨检讨自己，别再得罪人了祖宗！！！！”

会是大家都不同意？”

脑里糟糟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谨然赶上网去搜了搜前段时间的新闻，然后发现对于江洛成新的女友的份这件事新闻也并没有详细说明，大分新闻都是用“业相关门官之女”这样糊的词来概括的。

居然也发生在他袁谨然的上。

查不到结果，谨然就像是只无苍蝇似的心中焦急又郁闷，然而审过不过显然不是他这样的小明星通过努力就可以解决的，最后他能的也只不过是发了个短信给姜川，告诉他《利维坦》的v卡审这件事，之后想了想还是发短信问江洛成怎么回事，但是将通讯录翻了个遍也没找着江洛成这个人，黑发年轻人默默地瞪着手机瞪了一会儿，片刻之后他一拍脑门，果断摸了黑名单，然后这才将那个已经拉黑了将近一年的名字从黑名单大牢里释放来。

这件事还真是江洛成在后面捣鬼——至于那个官的女儿究竟是嘛的他已经不想追究了，江洛成当年为了他跟徐倩倩搞这么多腥风血雨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会儿徐倩倩死透了他又突然又接了徐倩倩的班成为谨然事业上的绊脚石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想追究了，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了一串例如“卑鄙无耻”之类的话去骂江洛成，但是在发送前的一秒，他又将那些字全删掉了，清空了短信后，直接重新将“江洛成”这三个字加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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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余挂了电话之后，谨然又独自蹲在桶上抓着手机就“我到底得罪谁了我”想了半天，最后能想到的自己可能得罪的人也只有那么一个被他狠狠拒绝的前男友，心中咯噔一整个人都不太好，总算明白过来前段时间心中一直隐藏着的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谨然挠了挠，特老实地说：“有俩接吻镜。”

这他妈人品外加人缘多差才能这事。

谨然觉到了一阵窒息。

方余：“我觉得还是能抢救来的，毕竟大家都要吃饭犯不着跟人民币过不去——但是这要是过个一年半载等电影上映了原声片才通过审也不对啊，多耽误事儿？导演不得吃了你……”

谨然：“……抢救的几率有多大？”

方余：“呵呵。”

谨然：“你到底要不要安我？”

谨然：“我没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