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还真是他。

他半蹲在地上，眉宇间刻着的郁结，嘴抿，脸上的线条绷着。

“胧胧”，他低声。

于胧在他旁蹲了来，墓前有一坐十分简陋的碑，碑上面只有名字和生卒年，生于一九六一年，卒于一九八零年。

这周围似乎都是近两年的新坟。

“这些都是你的战友吗？”于胧轻声问。

靳扯了扯嘴角，沉默了一会，像是自言自语地：“小山他刚伍那会，像个刚断的孩，受伤了就喜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里糖吃，还怕被人发现了笑话他。一次上战场，就被隔了好几百米的炮给吓哭了，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不打仗了。”

“他说得最多的话是‘连，我想我妈了’，看着怂的一孩，其实勇气都藏在他心里，每次冲锋的时候，他都抢在最前面……”

“我还欠他一个漂亮媳妇呢！我答应过他，等仗打完了……”

他声音里的颤音越发重了起来，睛里闪烁着几分光。

于胧还是 52

“晴晴, 你待在这里，我上去看一”，于胧。

“你别去，要是再有东西砸来怎么办？”靳晴扯住了于胧的手。

因为视线问题，她们在楼看不到四到五楼楼梯间的况。

于胧没有持找上去。

“你没事吧？”她问。

靳晴摇了摇, 只是睛里有几分心有余悸。

于胧看到她手上有几被烧红的地方, 她从布包里拿一个小盒, 从小盒里面了淡粉的膏状质，涂在了她手上红彤彤的地方。

“这是什么东西, 好清凉，一都不疼了”, 靳晴稀奇地。

“我老家的一膏药, 对治疗伤特别有用，我平时肤哪里不舒服了, 抹一就好了”，于胧。

她放在鼻边闻了一，发现这味十分好闻, 而且红块也已经褪去了一，效果十分明显。

“小茉莉, 你这东西还有吗？我也想要”，靳晴。

“现在只有这一盒, 你要就给你吧！”于胧。

反正对她来说其实也没什么用，当初就是为了实验才的这一盒，效果有些肋, 所以她一直没怎么用，就扔在角落里落灰。

“你只有一盒，那我不能要，你自己不是没了吗？”靳晴忙摆了摆手。

“没事，给你就拿着！”于胧给了她，“这个还可以涂脸的，我以前都是涂这个的，不过你上脸前，记得先在脖上一，不过再涂脸上。”

“难怪你肤那么好！”靳晴也不再客气，喜滋滋地把东西了兜里。

她一直都可羡慕于胧的肤了，就像是剥了壳的，又又，白里透红，脸上没有一瑕疵，连孔都看不见。

于胧不由叹了一气，该说她是真的心大，这刚刚差被硫酸瓶砸到，转就跟没事人一样，还跟她讨论起护肤品来颗。

好在两人穿的都还是冬天的衣服，全遮得严严实实的，要是穿夏天的衣服，都在外面了，即使没被砸到，被硫酸溅一，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件事发生后，于胧和靳晴被纪律的刘主任叫了过去。

“你们有没有看到楼上有人”，刘主任问两人。

两人都摇了摇。

“也不知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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