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边躲过，叫何悦笙打了个空。没想到，何悦笙一拳未成，另一拳随而来，直接罩他面门。他再要躲过，到底脚踝受伤重心不稳，这一拳，却是实实在在地挨了上去，一被打老远。

黎锦摔得疼脚疼，冒金星，好险没昏厥过去。何二少却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着他，哪有他让着人的。况且后还有两个跟班，黎锦刚刚那一闪，叫他面扫地，中顿时燃起一熊熊怒火。他也不黎锦是不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几步窜上去，一脚跺上黎锦受伤的脚踝。

“啊！”

黎锦发一声痛到极的低吼，只觉得那一瞬间，整个脚掌都与小分离了一样，疼得只恨不得以抢地。何悦笙见他痛苦，心里反倒快，脚上加力，踩得愈发凶狠。不料，地上那疼得脸惨白的人忽然右手握拳，如灵兔般一弹而起，猛地砸向他膝盖关节。

这一拳凝聚了黎锦浑所有的力量，夹杂着新仇旧恨，重而凌厉。何悦笙冷不防被这一拳击中，整个人失去平衡，双手在空气中胡抓着却无借力，轰地一声，仰面倒在地上。黎锦此时怒到极，把什么隐忍算计通通抛在脑后，心里就一个念，那就是你把老折腾这么惨，老也得让你血才解气。于是不不顾扑上去，在何悦笙起之前，一拳凿在他肚上，接着伸一跨，脆骑在他上，左右开弓朝他脸上招呼，恨不得把仪表堂堂的何家二少脆揍成猪。

可惜，拳挥了没三两，他忽然被人扯着胳膊提了起来。二少带的那两个人扑了上来，一边一个把他从不分东南西北的二少上扯来，一把摔到一边，接着拳脚就招呼上来。那两人不像二少，拳脚学了个架。他们是何家打手，一招一式都是拿来拼命的。此时二少睁睁在他们面前挨揍，他们怕吃挂落，于是打得格外卖力。可怜黎锦刚经历一场车祸，本来小命就去了三成半，这样被两人围着打，别说还手，来得及护好颈腹关键位就不错了。

“够了！”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狼狈不堪的何二少才整理好衣襟，冷声制止，“把他拉起来！”

一旁打手领命，一边一个着黎锦的肩膀，迫他跪在地上。旁人到此时，哪怕不是奄奄一息，起码也无力反抗。可黎锦虽然嘴角淌血，眶青紫，但那向何悦笙的神却仍旧锐利难当，叫人肝胆生寒。

何悦笙被这挑衅的神气得血冲，想都没想就从腰间把袖珍手枪来，那黑的枪，冰凉而危险地对上了黎锦的脸。

恰恰贴在他两眉之间。

“信不信我杀了你！”何悦笙的声音低沉喑哑，他不笑的时候，眉尾垂眸光狠，反倒最最真实。

黎锦其实已经弩之末，只是腔里堵着一气，叫他怎么也不肯低认输，闻言，冷笑：“你敢这样当街把我绑来，又大喇喇面，就没打算留我活。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何悦笙气得脸颊抖动，咬着牙给手枪上膛，冷枪传重的火药味，黎锦屏住呼，地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