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信一又何妨。”李奕衡耸耸肩，缓解尴尬，继续，“林辛，如果你觉得，欠何氏的已经还清了，那么，我仅为我个人，郑重地挽留你继续担任我的特助。十五年，我们的默契是时间堆砌起来的，也许终我一生，我无法再找到像你这样的工作伙伴。所以让我们都别辜负这份默契，林辛，请继续留在我边，我的帮手和战友。”

“对不起李先生，”没有思考，甚至没有过多犹豫，在李奕衡话音刚落的刹那，林辛就了回应，“抱歉，可能我不能答应你。”

李奕衡意外地睁大了睛。

“我相信你是真心挽留我，你说的话，每一句都让我动。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的心思在我上，我觉得我……这十五年来，我所有的，能换来你这样的对待，就已经足够了。”林辛抿着，慨万千地微笑，“这样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再留在你边，就……太多了。我相信如果我留来，在今后的日里，你不会将今天发生的放在心上，更不会对我有一偏见，但是，我不行。我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心平气和地为你打理日常，更没办法洒脱地看你享受。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我没办法再想以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你的助理。我已经不适合再留在你边了。”

“林辛，你不用这样惩罚自己。”李奕衡意识。

林辛站起，浅笑着摇了摇：“不是惩罚。我……在你面前总是没什么抵抗力，不过只有这件事，我早就定决心，无论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会辞职，会离开你，去过一没有你的生活。”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活泼地笑了，“你不是说上帝给我安排了别的人吗？不离你远，我怎么去敞开心，接受别的人呢？”

话已至此，李奕衡再也无法挽留。

“好吧。”李奕衡难掩黯然地站起，绕过桌，走到林辛面前，伸手，“如果在外面过得不开心，随时回来。这个位永远为你空着，只要你肯回来，它随时都是你的。”

林辛笑着伸手，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她地拥抱了他。

“我会的。”拥抱过后，她扬起，开调的玩笑，“当我缺钱的时候，我一定会想到你。”

“你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李奕衡郑重承诺。

林辛眨眨，哭的睛有些难看，她尴尬地低，遮掩住这瑕疵，转向门外走去。

拉开门之前，她忽然想到件很重要的事，于是回过，有些抱歉地撇撇嘴。

“你跟蔚小要订婚的假消息传来那天，黎锦来找过你。他看起来非常不好，急着见你，但我告诉他，结婚的消息是真的，我还劝他，如果他没有能力帮你，就不要打扰你。”林辛满意地看着李奕衡的表由微笑，渐渐变得惊讶，并开始向大事不妙转变，她为自己临走前又能给李先生添一次堵到自豪，“你别误会，我不是于嫉妒，我只是想考验一他对你的。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很你。所以抱歉，我可能给你惹麻烦了。”

李奕衡狠狠地瞪着她。

不是于嫉妒——谁信？！

“离职手续三天我会办理完毕，”林辛在李奕衡发飙前迅速逃离了现场，“祝你们顺利和好，再见！”

☆、

林辛一直走了李氏的大门。

她没有回自己的屋，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她撑着那一副轻描淡写的笑容一直走了李氏的大门。

直到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她才肯松开咬的牙关，再次让泪纵横。

结束了，她想，一切终于结束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就站在整条街最繁华的位置，面向过往的车辆，放肆地着隐忍了十五年的泪。她知自己一定很丢人，她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她是李奕衡的特助，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李先生，每一天她都在迫自己到最好。可现在她已经不是了，所以丢人一次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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