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吓坏了，我们……我们手里从来没有过人命啊！我们给赵特助打电话，赵特助说，让我们别害怕，这件事何氏肯定会给我们兜住。他让我们一个人送录音回去，一个人照他说的，把现场布置一。等黄二约的人到了，立刻就报警，说人是他杀的。”另一人，“后来我看到果然有人来了，我就报警了，然后我就……我就跑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了……”

真相至此，已然大白。

“那录音呢？”黎锦问。

☆、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片刻，接着，阿虎噙着牙关冷笑。

“那里面本就没有录音。”他。

“什么意思？”黎锦不解。

“u盘是空的！”另一人大叫，“黄二把我们给骗了他告诉我们录音在里面，实际上里面本什么都没有！我原封不动拿去给赵特助，反倒被赵特助误会我把录音给没了。他恼羞成怒，正派人追杀我们兄弟呢！”

“放！他本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杀人灭！就算你把录音到，他也不会叫咱兄弟活来的！”阿虎大骂，“你以为他们真会重用咱们？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的鬼，用完了咱们就把咱们一脚踢开了，你还真以为……”

“误会！我不信！这就是个误会！二少一言九鼎，误会解开，他肯定会重用咱们的！他跟大少不一样，现在不都传是他说了算了么！”

“你……”

……

黎锦退后一步，在兄弟阋墙的争吵中闭上，地了一气。

然后他转过，轻轻叩响了墙上的木门。

“咚、咚、咚。”

门开了，平青年探来。

“麻烦你，我想去。”黎锦说。

平青年，让路来。

黎锦躬迈去。

迎面光直，烈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他默默将重心移到脚跟，在这样好的光面，扬起。

平青年着他的肩膀，跨昏暗的斗室。

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两声压抑的闷哼。

再度沉默。

黎锦觉得，自己浑上，自而外，冷透了。

他睁开睛，朝屋外走去。

贺文正怡然自得地坐在天井里，他的面前摆了张棋盘，残棋一副，无路可走。

黎锦走过去，贺文正笑抬起来，问：“问明白了？”

“贺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用意？”黎锦直主题。

贺文正笑了：“怪不得李先生重你，骆飞依赖你，黎经纪果然心思剔透。”他站起来，“如今城中李家独大，李先生一力收编了穆氏，整垮了许多原本与他为难的家族，甚至得何氏三代基业摇摇坠。我们跟李先生虽名义上仍是合作关系，但李先生要对我们手，并不是难事。”

黎锦冷不语，静静等他说完。

“大哥早就跟我说过，到了这里才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过好前的日才是真。只是这理虽然真，说来却恐怕没几个人信。”贺文正苦笑着叹了一声，“我们不敢奢望许多，只盼望有朝一日，李先生要对我们动手的时候，黎经纪能看在骆飞的面上替我们说几句公话，这就够了。”

原来如此。

黎锦心中嗤笑，面上却纹丝不漏：“这件事我记了，如果时机合宜，我必定会替蒋先生分辩。只是我跟李奕衡向来不涉对方工作，只怕到时候说得再多，也是莫能助。”

贺文正笑：“只要黎经纪肯帮我们说话，我们就激不尽了。况且黎经纪在李先生心里的地位外人不清楚，我们是知的，所以您的话，李先生必定会认真考虑。”

黎锦笑着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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