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二十岁，如果现在得到这个奖项，就已经算赢了他。”骆飞着薯片袋，少年的中光芒璀璨，充满希望，“就算得不到也没关系，我还有五年的时间可以奋斗，只要我肯吃苦肯努力，一定会赢他。”

接着，他的动作顿住了。

医生见惯生死，语气轻描淡写，黎锦揣几番，也未能揣通透，这“元气伤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行吗？”骆飞问。

你让他们看到成功的可能，和奋斗的方向。

黎锦铃叫来护士，拜托她去打，回过，叹：“我给你请个护工吧。”

“二十五岁零三个月。”黎锦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舒慕在台上手握奖杯扬眉吐气，他在台哭得稀里哗啦。明明只过去了五年，可现在想起那时，却恍若隔世。

这样，其实也够了吧。

黎锦走了去。

只是没人他，他又是一贯势的人，不肯低而已。

听医生说，他昨天醒了。虽然左中了一枪，到底没伤到要害，所以不过是伤了元气，休养一阵就好。

病房的门开了条小，从隙里望去，便能看见孤孤单单一张白病床摆在病房中央。舒慕醒着，他躺在床上，正侧着，望窗外的天空。没人探视，更没人关心他的死活，他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要不是边的仪偶尔发声响，其实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蒋夫人来了。黎锦适时告辞，独自朝电梯走去，脚步却在经过某一病房时停了。

“那时候，他多大？”骆飞问。

“不用，”舒慕浑乏力地靠在他怀中，将杯推远，用沙哑的声音，“我不想喝。”

“骆飞，为什么要赢他？”黎锦问，“因为当初我让你赢他吗？”

骆飞也笑了：“小锦，我听说，舒慕从歌手转型为演员的时候，最开始并不顺利，甚至被人说成票房毒药。他真正在电影市场有号召力，是从成为金骏奖最佳男主角开始的。”

黎锦无奈，只好坐到床边，一边搀扶着他坐起，一边伸手，取过旁边的杯。

大量失血，让舒慕的脸呈现一衰败的灰白。他的脸颊凹陷去，一贯炯炯有神的睛也黯淡来。仪导遍全，他迅速消瘦去的支楞在病号服里，显得更加萧索而可怜。

☆、

“嗯。”骤然听到舒慕的名字，黎锦有些意外。

骆飞想了想，笑了：“不全是。刚开始确实是因为你，但是后来，却是因为我自己了。作为艺人，舒慕用最短的时间站到了金字塔的最端，他无可挑剔，他站在每一个艺人面前，就像一座山一样。要么，臣服于他，要么，翻越他。我不愿意臣服，我要超越他。”

黎锦笑着：“对。”

舒慕，原来无论你究竟如何，在后辈的中，你就像一座山一样。

“你觉得呢？”黎锦反问。

“我听说，开幕影片的男主角，一般都可以被提名最佳男演员奖？”骆飞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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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慕转过来，他怔怔地看了黎锦许久，才像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梦般，轻轻念：“柯远。”

随着黎锦步步靠近，他的神渐渐由开始的难以置信变得欣喜若狂。他试图用手臂支撑起，可重伤未愈，这样简单一动，却引来牵动全的一场咳嗽。

黎锦轻轻笑了起来。

黎锦的心中一阵酸楚，转过，敲了敲门。

黎锦低——舒慕的嘴都裂了，这样重度失血过的病人大多极度渴，他又怎么会不想喝呢？

“好吧，那祝你成功。”黎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杯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