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新添了一个五姨太，算是喜事，几个院都得了赏，明珊拿到几匹上等的碎细棉布，夏天用来薄衫和薄被面最好，这两天她领着小青都在忙和这事。

这天早晨天气好，明珊让小青搬张躺椅到院里的树荫，再将母亲搀扶来，让她坐到躺椅上晒太，她和小青则坐在一旁的矮凳新衣裳。

两个女孩年岁相仿，凑在一起就说悄悄话，小青每天前院后院两边跑，听了不少八卦，一闲来就说给明珊听，明珊是她是忠实的听众。

“听说这几晚大帅都睡在五姨太那，二姨太和四姨太都要气死，四姨太昨日还去找大帅闹了一通，说他不能厚此薄彼。”

明珊拿针在发里划拉两，让针一些，又继续，嘴上说：“四姨娘还没有孩，见有更年轻漂亮的女来，她自然要张。”

“那她肯定张不过来，大帅年轻有为，以后肯定还有六七八姨太，她还次次去闹不成？”小青说。

“六七八姨太，亏你想得来。”明珊笑骂。

心里却是想，这样也好，父亲有了别的女人，忘了她，她也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只是她已经破了，往后是绝不敢去嫁人的。

若成了老姑娘，大帅府又容不她，她就拿那十条金条去买栋宅，然后在那宅里了此残生吧。

虽这般想，心里终究还是有怨的，怨那肆意夺走她清白的男人。

晌午，前院的人来说，中午在前厅摆家宴，后宅的人都要去。

林氏还没好，自然不能去，她让明珊搀她回屋，对明珊说：“估计是要让大家去见见五姨太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若遇见，客气些总归没错。”

“知了，母亲。”

小青拿来条蓝的旗袍给明珊穿，被明珊拒绝了，这胳膊的裙，她真的穿不惯，她更喜穿短褂裙，把手脚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去到前厅，其他人都陆续来了，照主次位坐好，明珊边还是比她小的明丽，小姑娘上次见她没什么好脸，这次倒是对她笑了笑，明珊回以微笑。

大帅还没到，所有人都没敢动筷，二姨太家的明辉年纪小，小声跟娘亲嘀咕肚饿，被二姨太瞪一，就老实闭嘴了。

没等多久戚祺年便来了，看样是外刚回来，上还穿着军装，边跟着一个穿旗袍的小女人，一只手亲昵地勾住他的手臂。

乍一看，倒是男才女貌很登对。

明珊觉到男人朝她投过来的目光，忙低去，假装没看见。

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会，才转开去，就听他扬声对众人说：“这是朱珠，我新纳的五姨太，你们以后可以多走动。”

说完，就：“开席吧。”

席上他最大，等他先动筷，其他人这才拿起筷。

明珊没什么胃，夹了几菜吃，便放筷了。

午后的光比较烈，明珊绕了远路，沿着园的小林荫回清园，两边都是葱翠的绿植，遮天蔽日的，走起来倒是凉。

只是走了一段路，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赶上来，明珊回看一，吓一，脚步便顿住了。

“父……父亲。”

戚祺年还是那帅气的军装，只是领的扣被解开了，结和脖，看起来随洒脱。

男人几步上前来，堵住明珊的去路，“在席上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明珊垂，避开他灼的视线。

没等到她的回答，戚祺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扯。

“你生气了吗？”他问。

明珊被扯得踉跄一，脚没站稳，人就往他怀里倒去，随即就被他伸手抱住了。

明珊像被到一般，用力地推搡他，“父亲，这里是外，你怎能……你快放开我。”

男人却没理会她的抗拒，用力搂她，低去闻她上香甜的气味，一，一脸陶醉。

真是他的小祖宗，这几天可想死他了，想得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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