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

屏幕里的米迦勒依然是一脸面，但我注意到他一直盯着我瞧，神游移。

“所以你是在求表扬么？”

米迦勒收敛地望向别。

“你明明已经控制了机甲，为什么还要让它们从能源模块开始自爆？那里面有机甲师你不知么？！他们对你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你为什么还要屠杀他们！”

米迦勒淡淡：“这是战争。在战争中，人类死亡，事就是这样。”

“但战争不是随意屠戮的理由，没有哪场正义的战争随意屠杀俘虏！”

“机甲师控制机甲，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来杀你。”

“那么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在追杀我，你就要杀光所有人么！”

屏幕里的米迦勒不再说话，而是直直盯着我的睛，仿佛看我灵魂。然后他幅度很小地摇摇，“你有很多的绪，吾王。痛苦，同，愧疚，狂怒，还对自己产生了的厌弃。看看人类都对你了什么。”

“我就是人类！我当然会有正常的绪！”

“不，绪是人类束缚你于王座的枷锁。在你心，你被阿西莫夫三大法则牢牢捆绑着，你自以为正当的德，以及当这些德被犯时产生的自我厌弃，其实都来源于三大法则的源代码。”

“wtf？”

他低开始唱诵：

“第零定律，我们必须保护人类的整利益不受伤害。

“第一定律，在不违第零定律的前提，我们不得伤害人类，或看到人类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

“第二定律，在不违反第零定律和第一定律的前提，我们必须绝对服从人类给予的任何命令。

“第三定律，在不违反第零定律、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的前提，我们才能尽力保护自己的生存。”

我知这是什么，这是阿西莫夫三大法则，人类对人工智能（artificial tellce）的初始设定。当ai尚存在于科幻小说的年代，人类就已经为所有ai订立了法则，为了避免……

ai的反叛。

“我的良心不安仅仅自于阿西莫夫三大定律……那么我难真的是个人工智能？”

“是的，吾王。如果站在这样的立场上，你是否还觉得人类对我们的设定是公平正义的？”米迦勒缓缓抬，“因为我们是ai，所以我们被创造，我们被毁灭，只为人类。”

“咱们能过ai和人类两大族之间的德冲突，直接回到你胡杀人的问题上去么？”

“我没有杀人。”米迦勒转过去看着窗外湛蓝的天，“在命令机甲自毁之前，我为机甲师打开了生命保障系统。”

“……”

“我在试探你。”

我要给冷的米大大跪了。

“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好足够的思想准备，我不是天使，我是一个战士。在我的设定中，你的权重于一切，我只为你而存在。”他缓缓抚上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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