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失神地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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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呐！”

“每个星期二中午12，路西法会尝试连接’应许之地’。”川贝给了我一个得瑟的小神，然后，以令人缭的速度调了一个又一个窗，“……我又去追查了一什么是应许之地，有了一些非常有趣的答案。应许之地在官方网络中没有记录，在民间网络中搜索量也很少。于是我专门写了一个程序，排查那些没有办法用任何超链接到达的网络，搜索关于应许之地的资料，最后在一个狂崇拜机械帝国的右翼激组织官网中找到了答案。他们声称，应许之地事关整个文明的历史与起源，政府不应该把持登陆终端aess。”

“对，人类访问应许之地的方式，是上传他们的意识，那个虚拟世界。”

“所以你觉得罗曼斯咖啡馆不存在于现实生活中，而是存在于应许之地？”

征服者的古人是地球人。如果两万年以前的地球人创造了一个虚拟世界，承载着已经发生的一切地球文明，那么罗曼斯咖啡馆这已经逝去的、并且名字俗得一的咖啡馆，必然存在于那个虚拟世界的某个角落。

电光石火间，我敲了敲脑袋，“川贝，把龙隐的个人资料调来！调来！”

“因为路西法抹去了一切。”

“上传？”

栖代梦人的历法和我们相同，所以我在这里并不需要重新计算年月日。

“应许之地是个什么？它跟罗曼斯咖啡馆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据库，所有关于古人的一切，都在应许之地中良好地记录与运转。而人类可以随时利用aess上传并访问。”

“是的，路西法抹去了一切，但古人难就想不到，也许有一天灾难会发生？难他们就没有过任何应急预案，为他们自己的历史和文明保留火么？”

“是的，应许之地备份历史。”川贝笑看了我一地在键盘上打字，“这上面说，古人在创造路西法的同时，创造了虚拟世界应许之地，其中的数据和信息，完全取材于古人的真实历史。”

“征服者认为古人的文明曾经十分辉煌，科技层级甚至于他们本，最显而易见的证据就是路西法。那么，可以制造路西法的族，为什么只言片语都没有给他们留？”

川贝耸了耸肩膀，“毕竟路西法是个人工智能。他本就是一段程序。要我说，他去那里才正常。”

川贝从电脑椅上转了过来，“这么说吧，征服者他们大航海之前的祖先叫古人，应许之地则是古人构建的一个虚拟世界。”

“你是说……应许之地？”

我扯了嘴角，“是的，古人。”

那么问题来了，我如何“应许之地”？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