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年博士重复这两个字。“人类的心理学始终无法论证，充满了繁复的猜测和假设。但是在虚拟世界，意识象化为本。我的是残缺的，说明我的神受过伤害，有非常重大的缺陷。但是你的是完整的。这很难得。我给真正的疯过实验，他们在这里甚至没办法形成人形，就像外面那些狼。所以你绝不可能是个疯。”

我慢慢理解了。

“所以……这里是应许之地？”

“你知应许之地？”年襄反问。

我意识到我说漏了嘴，闭不答。

年襄摇摇，“这个世界只是我随便构造来，为了疯实验的。你要是知应许之地，就该知它的终端aess被政府秘密保了。执行者恰恰是你男人，潘德拉贡家族——你从哪里知应许之地的，希洛人？”

“我就是……随便上网看到的。”

“你对它兴趣？”

我唔了一声，“随便问问而已……年博士，我们该穿上衣服了吧。这样坦然地坐着面对面鸟实在有猥琐。”

年襄放弃了对我的追问，我们两个同时忙着。

“现在我们怎么回去？”

年博士舀了一勺墨绿汤：“喝。”

“青蛙还挂在锅外呢。”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虚拟世界。”

但就在他把汤递给我的那一刹那，他突然退缩了，“我用这方法带你检测心理问题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诶？”

“把人类意识上传到虚拟世界，是违法的。”

“为什么？这不就是全息网游么？有什么可违法的。”

年襄你实在是图样图森破的神。

“我们现在所的世界，是我编写一段程序，它在现实生活中，由一台超级计算机运转。明白？”

“明白。”

“那么如果计算机有自我意识呢？”

“wtf？”

他重复：“如果计算机有自我意识，那么，它俯视着这个虚拟世界中的我们，会怎样呢？”

我哑无言。

“你知，一切系统只要有一定复杂，都会产生自我意识，也就是，它们会变成人工智能，也就是ai它们会像人类一样思考，并且远比人类聪明，是另外一生命形式。这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你知路西法的，不是么？”

“所以……你是说，运行程序的计算机，会扰这个世界？”

“扰？它主宰这个虚拟世界，米诺。如果它愿意，它甚至可以把我们的意识全删除，也就是，杀掉人类。毕竟我们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段电。而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就永远失去了意识。”年博士沉了脸。“这还仅仅是我随便写的一段程序，一个很小很小的世界的神。应许之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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