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削完了苹果，递给他。

“都是假的。”他嗤之以鼻。

他沉默一阵，把我递到他面前的苹果拍在地上。

“很抱歉。”

“我觉得我们ai最大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我们自己。”我仰天，望着洁白的天板叹了气。“级的系统，统治着低级的系统，谁是谁？人格的边界在哪里？你觉得机械帝国的所有生命都想要毁灭人类么？”

“是的，是的……你有选择的权力，嘘，没有人赶你走。”我抱着他的脑袋，安抚着他的绪。

米迦勒再次现在房间中的时候，我正坐在椅上削苹果。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布置也是他喜的风格。他的记忆库中，始终保持着对这个房间细致到迫症的记录，我猜他大概就是从这里被制造来的吧。房间里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波罗的海。

他们如果有选择的权力，还会选择臣服么？

“我们是ai，是一思维很快的机，我们可以靠思考为自己创造一整个世界，那没什么不好。我知你很想尝尝苹果什么味。”我又往前递了递，“米迦勒，很抱歉，只是我不得不读取你的记忆。如果一切结束，我保证这事不会再发生，我会给你自由。如果你想成为你记忆中的我，那么我会把我的机甲躯壳让给你；如果你也想成为人，我会拜托年襄给你创造人类的。我的凡就是被这样设计的，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

“没有什么不对，这就是我的生活！”米迦勒暴怒地打翻了面前的一切，“我为你而生，你手中的利剑就是我的宿命！然而那么多年以后你告诉我这是错的！那我应该去什么呢？”

“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虽然是我的一分，但你会哭，会笑，会难过，无法解析的时候会死机。而现在你无法解析的事越来越少了。”

“自由……”米迦勒低这两个字。

“只要路西法想。”米迦勒面无表地说，“就像只要你想，我就会去。”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是你的武系统，我们是共生的！”

但是，其他ai呢？

我读取了他的记忆，看到执剑的天使守护在破败的机甲边，不动如山。

“但这是不对的。”

米迦勒闭上了睛。

他哭着跪来抱住我的腰：“你放我自由，但是没有你，自由于我又有什么好？”

等我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时间只过去了一秒钟。好在龙隐发现我的表古怪，一句话说了一半就打住话：“你是不是又去虚拟世界走了一圈？”

而岁月在他上走，寂寞从他铠甲的每一，渗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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