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龙隐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松了气。

“这真是好大一盘棋……理员，你们以后能跟我们通个气么？”我嘀咕。

贾德尔笑：“非常抱歉弥赛亚，但是在分不清敌友之前我只能这么。在虚拟世界，你们都可以随意改变外表，我很难辨别谁是黑客，谁又是真正的人类后裔。我倒带了很多次来测试龙隐和路西法两人的立场，路西法对于圣杯的迫切要求让他了脚——不过我很好奇，龙隐你又是怎么知的路西法的伪装的？”

“我能听到女王的声音，她暴了路西法的计划。”

贾德尔耸耸肩膀：“我还没有见过任何女王。”

“因为她在虚拟世界会是女人的形态……对了，为什么我会是异？”

“这么说吧，异是残次品，而你是成功的化者，这一你要谢他。”贾德尔让后的研究员。

研究员伸三手指：“成功八成！八成！”

贾德尔瘪了嘴：“剩的两成，就是你的异形态。你的实验刚完成的时候，全包裹着异的躯壳，大概是一幼年期的保护机制。这就导致系统默认其为你的呈现方式。”

“的确是这样。”我想起闯研究室的时候，龙隐的确在一解的茧中。

“如果你对这呈现方式不太满意，我可以帮你换一个。”贾德尔说着打了个响指，龙隐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他低看看自己的四肢，满意地唔了一声，然后发现我痴的目光，哼一声扭过去不给我亲。

“需要休眠也是后遗症的一。”研究员告诫他，“你的虽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随着时间变迁而死亡，但是你有一白需要通过久的平静状态来完成迭代。所以每过三四百年，你就会经历一次休眠，你的重新分类似异的表白来保护你，而当你再次打破躯壳醒来的时候，你可能会比寻常态要小很多。”

“就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还什么都不记得？”龙隐大概想到他小时候因为得丑受得委屈，特别烦躁地打碎了桌上的杯。

研究员梗着脖：“我觉得永生的代价只是失忆实在是太便宜了。”

“就像你。”龙隐回敬。

研究员：“对爸爸这样合适么？”

龙隐蔫了。

“你们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么？”贾德尔微笑着望着我俩，“你们不会知，你们回到这里让我们有多开心。很多和我一样的理员都想来见见你们，很可惜他们很多都已经认领了应许之地里的时空，需要理当地的事务。非常谢你们完成了一次伟大的旅途，让我们知未来很好。”

虽然这话让我们很受用，但是我不得不老实代，“其实我们还是被围城了，走投无路被赶了这里。”

“记住，事不会比2673年更糟糕了。”仿佛要应证他的话似得，大楼猛地一震，“但现在，你们有了银河帝国，不是么？”

贾德尔叹了气：“真想去看看啊。”

“会的。”我许诺，“等我们打赢这场战争，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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