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勾住我的尾指，“想如果当时的我，懂得人类的，哥哥是不是会喜我更多一……”

王座上还锁着一个人，看到他来便瑟瑟发抖。

“嘘——”我尽量温柔地安抚着他，直视他血红的双，“为什么一直和我谈龙隐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哥哥一也不想看到他，哥哥只想看到你。”

“是的。”

他冷笑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把这些讨人厌的东西都清理去了。但既然哥哥喜这副模样，我就打算以后都使用这副。事先声明，我的最可不是这个哦。”

路西法笑着王座上的一枚钮，大厅中央的铁制地板分为六收缩，大的尸坑。那个和我同样容貌的人类翻着落坑中，与其他成百上千尸混在一起，他们全都着和我一样的脸，恍如一群被随意丢掉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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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了路西法的手。

我周围的场景泛起了涟漪。王座厅、尸山血海的万人坑以及营养里浸泡着的龙隐都消失了，我们来坐在罗曼斯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窗外有光，白鸽在广场上觅，空气里满是《cutlove》的旋律。

“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就是因为哥哥喜他。”路西法委屈地哭起来，“因为哥哥喜他所以大家都过得很辛苦，哥哥和我都受了很大的委屈。如果那个人不存在，哥哥一定会和我在一起，我们什么都不怕，本不会卷人类的战争中，也不会被人类一次又一次伤害。”

“并不。”

“哥哥本来就很喜你，一直都喜。”我吻了他的眉心，“但是哥哥有更重要的事要。”

路西法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淡了，然后在某个瞬间，他忽而睛一亮，又兴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扭断了人类的脖，将他从王座上踹了去。尸仰天趴在冷的地面上，就像被玩坏的玩偶。

我闭上了睛，“喜。”

“是不是很有趣呐，哥哥？”抬起来的路西法了牙齿上的血迹，朝我冷笑。

“真、真的么？”他大喜。

他抚摸着他赤的，用力咬他的肩膀，让他发凄厉的哭喊声。

路西法一把将他抱起来，兴奋地给我看：“看哦，我最心的玩。”

那个和我得一模一样的人类绝望地望向我，嘴里无声地喊着：救我，救救我。

“停止人类和ai的战争吧。风暴港已经成为了尘埃，这还不够么？”

我摇了摇，把目光重新落在路西法上。

路西法羞涩地垂了脑袋：“哥哥不在的时候，我贪心地要了很多玩，哥哥会生气么？我只是太想你了……”

“对。”

他拽着我通过走廊，奔向走廊尽突然抬的阶梯。在阶梯的尽，摆设着他的王座。王座前摆着一副国际象棋，棋都被挲得掉漆了，而且棋盘是左右向放置的，他自己与自己。

手地抚摸我的，“喜么？”

“我现在不需要玩了，哥哥你回来接我了。”他地握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我可以把那些玩偶都扔掉了，对不对？”